然帝王心术,最忌打草惊蛇。
于是圣上派洛统前往暗查,岂料得到的回复却是有人蓄意捣乱的含糊说辞。
更为蹊跷的是,没过几日,洛统便以病辞官,不久后便在遂州老家去世。
圣上疑心更重,因此暗布罗网,只待青灯祭时,便可名正言顺地将赵之垣革职入狱。
那盏青灯是近年来皇家祭祀之物,据传是几年前,一位横空出世的巫祝大人所留。
后来巫祝大人凭空消失,朝廷放出消息说是巫祝大人使命已结,还留言——
“此灯不灭,方能保江山永固。”
之后便再没人见过那位神秘的巫祝。
赵灵均眼中闪过一抹亮色:“既然如此,只要能找回青灯,或许就能替爹爹脱罪了。”
“应是如此。”
“阿姐可知,此次的青灯祭典由何人主理?”
赵晔锦玉指忽然收紧,道:“东宫太子。”
屋外忽起狂风,将密室内的烛火吹得明灭不定,恰似这飘摇的局面。
“那好,我们明日便去寻太子——”
“不可!”赵晔锦出声打断道,“你如今尚在被通缉,如此行事太过冒险……”
“可若不弄清楚青灯的去向,不说是我,就连爹爹的性命也难保住……”
忽然——
门外传来几声叩响。
“师姐,时间快到了,您该回去了。”
“知道了。”赵晔锦回道。
随后牵起赵灵均冰凉的双手,嘱咐道:
“我这几日还有些要紧事,恐怕不能再来找你,你若是要去,也千万记得换副容貌,免得让人生疑,知道么?”
赵灵均点点头,郑重其事地说道:“嗯!阿姐放心,我会小心的。”
赵晔锦走后,二人便留在了茶楼备好的房间内休息。
落葵忧虑地看向赵灵均,忍不住开口道:“小姐,夜深了,您还是早点歇息吧……”
赵灵均单手撑着脑袋,望着窗外的沉沉夜色,实在难以入睡,心中暗忖——
算算日子,明日便是第七日了……
第二日
落葵与赵灵均以头纱覆面,换上赵晔锦带来的衣裳,扮成天元宗弟子的模样来到东宫门前,却被侍卫拦下。
守门侍卫奇怪地打量着二人:
“太子近来心情烦闷,不愿见客。”
“可我家师父有急事——”
“让她们进来。”一个空灵透彻的女声从门内传来……
寄魂物古木树冠如扇骨,花开时若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