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设计让陆子尧陪同一起入狱,好互相照应。
云阵外
陆子尧的符咒在空中烧成灰烬,众弟子纷纷倒在地上沉睡,天虞山一片寂静,不知醒来后又还有几人记得这场浩劫……
卿卿日常(一)“这痴汉……你不也喜……
“成渊——”
赵灵均轻快地朝远方挥手大喊着,脸蛋被日光晕染得玲珑剔透,薄薄的,美目流盼,蕴着澄澈的潋滟清河。
“你好了没有!”
如今天虞山的事了,赵灵均离家出来修行了月余,收获不少。
她素非恋家之人,近年在府中,爹爹疲于公务,阿姐远在天都的天元宗,平日里一个人待惯了,只有落葵能陪她说说话。
然经此一劫,赵灵均心底竟生出一丝归乡之念,如涓涓细流,难以遏制,成渊此前也答应过她——
今日是该归家的日子。
“真是许久没回过遂州城了呢……”赵灵均盯着落葵腰间晃来晃去的郡府令牌,出神地说道。
落葵一边检查着行囊,一边应道:
“是啊小姐,算算日子,就快到端午,小姐此时回去,正好能赶上节庆呢!”
“端午啊……”
这么说来,赵晔锦现在应当不在府中,赵之垣恐怕也在为了端午节庆事宜忙前忙后的……
此番回去,不知爹爹知道自己功力进步如此大,会不会久违地表扬自己。
赵灵均仰首望天,碧空如洗,苍穹浩渺,一阵微风拂过,扬起少女青丝,白云悠悠飘过,宛若自由徜徉的游龙。
再者——
爹爹和阿姐或许还不知娘在天虞山的往事,她一定要快些回去,将此次所经历的事全部告诉家里人才好。
除此之外……
“对了,婚书呢?”
赵灵均回过神来,着急忙慌地转身小跑至马车旁,在堆叠的行囊中翻找。
此时——
成渊自远处缓步走来,一袭银灰的圆领窄袖袍衫,其上用郎蓝绣线勾勒着矢竹蜻蜓的纹样,腰间戴着镂金皮革的蹀躞带,银冠上的温玉透亮润泽,他只手背在身后,如沐春风地笑着说道:
“别找了,我一早便将书信寄去了郡府,估摸着今日正午时分,郡守大人就能看到了……”
“哦……”
赵灵均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而望向别处,右手漫不经心地抚上脸侧,修长指尖轻轻触及脖颈,小指轻柔地触及耳垂——
宛若清风拂过莲瓣,淡淡的粉娇嫩欲滴。
她的脚尖不安分地摩挲着地上几乎碎成屑的石子,石屑似乎被她的心绪传染,静静地铺陈开来……
“这样啊……”赵灵均悠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