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渊低下脑袋,似乎是在惋惜,沉声说了一句:
“哦。”
赵灵均偏过头,躬身看着成渊失落的模样,随后直起身来,右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
“不过一直叫你师父好像确实不太好……”
万一,赵灵均的意思是万一有一天,成渊真的提亲了,倒时候总不能还喊着师父,这太不像样了……
想到这,她的脸上爬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忽然灵机一动,提议道:
“不如这样,师父将玄冥派的独门绝学传授给我,我学成后便是出师了,到那时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与你断了师徒的关系,如何?”
“你要与我断关系?”
“不是!”
这人听话怎么只挑几个字听啊!
赵灵均面红耳赤地摆手,继续解释: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从你那学成归来,回到府中告知爹爹,然后说,你我师徒情谊已绝……哦不,是师徒情谊已经不必再更牢固了,我们可以换种关系培养感情……”
这样说总该听懂了吧?
成渊果然没再纠缠不放,而是继续追问:“换种关系是什么关系?”
他怎么这样啊?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赵灵均一脸鄙夷,脸上的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行吧,刚刚就算自己词不达意。
于是她改变策略,举起两只手的食指,摆在成渊面前,示意他看好,随后两只手指分别从两边慢慢靠近,直到贴在一起,一脸期待地看着成渊:
“懂了么?”
成渊凝视着赵灵均,神色如常地摇摇头,坦诚道:“没有,你到底想说什么?”
赵灵均丧气地放下手,指着成渊玩笑般地生气质问:
“师父,你是不是偷偷背着我修心诀了?”
成渊还是摇摇头,老实地回答着她的问题:
“没有,根本没有这样的心诀。”
赵灵均一听差点炸毛了,皱起眉头大声喊道:“那你还逼着我练了这么久!?”
见赵灵均改说为“你”,成渊心中的巨石这才松下,罕见地没有回嘴,而是低下头,牵起赵灵均的手,像在呵护娇嫩的花蕊一般,柔声解释道:
“我那时……是担心你乱跑,所以才寻了个理由将你‘捆’在我身边,如此才好安心……”
赵灵均没想到成渊变得如此坦诚,问什么答什么,说话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让她一时竟不知从何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