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飞车族如此猖獗!
「我包被抢了,回头说!」
阮绘露跟池画匆匆说了声就挂断了电话,在摩托车消失在拐角时仓促拍下了车牌。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股血腥味在喉头漫开,手指颤抖着在拨号界面输入「110」。
很快,民警把她接到派出所做笔录。
「姓名?」
「阮绘露。」
「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对,我来出差的。」
「丢的包什麽样,里面有什麽贵重物品?」
「一个棕色的小包,挂着个兔子挂件,里面有些证件,还有……」她咬了咬唇,「一个戒指。」
民警小哥不可思议地挑眉:「什麽样的,描述一下。」
「是用一个黑色皮盒子装着的钻戒,大概这麽大。」
阮绘露蜷起手指比划了一下钻石的大小,小哥和旁边的女警对了一下眼神,问她:「这麽大?得有好几克拉吧。」
「我不大清楚。」
女警亮着眼睛看她:「你老公送的?」
「嗯……男朋友。」
「求婚用的吧?真好啊。」女警流露出羡慕的神色,「这麽贵重的东西,怎麽随身带着?且不说今天遇到飞车族,要是在哪磕了碰了弄丢了,岂不可惜。」
阮绘露勉强笑笑,把其他资料补充齐整才离开。还好当时正好在跟池画打电话,至少手机在身边,不会失联。
回到招待所已是夜深。中途胡伯问过她两次,知道阮绘露遇到这档子事情,所以亮着院子里的灯等她回来。刚坐下,胡伯就给她倒了杯热水,关切道:「怎麽样了?」
「警察说调取了监控,又有我拍的车牌号,应该能排查出来,不过还得等消息。」
「哎,怎麽偏偏遇上这档子事情。没丢什麽贵重物品吧?」
本已将水递到嘴边,因为这句话,她动作顿了顿:「倒是有个首饰在包里……」
「噢噢,昨天盒子里那个是吧?嗐,你这孩子,我昨天都提醒你放好放好,怎麽揣包里了,谁给你拿了都不知道……」
「大伯,她就是防着咱,你没看出来?」
旁来一道冷冷的嗓音,如深秋的凉风,吹得阮绘露心下一颤。顺着声音看去,浩子靠在墙边,双手懒懒散散插在黑色卫衣兜里,神情淡漠,黑白分明的眼睛向这侧瞥来。
他其实长得很清俊,不过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讯号,叫人莫名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