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刚刚在他们接吻的时候,被凯尔森捂住了眼睛,这会儿被放开,又一次仰着头,震惊到呆滞。“江曈哥哥和诺尔哥哥,飞,飞走了”这可怜见的凯尔森摸摸他的脑袋,“乖啊,今晚要不带你去皇宫住一晚吧?”凯尔森看着远处几乎已经看不到的黑点,第一次对江曈产生了一点怀疑。这雄虫真的靠谱么?听说他想收养可可,这种把虫崽直接忘记了的雄虫,真的靠谱么?事实上,江曈还是很靠谱的。因为他早就安排好了,今晚可可归兰德管。开玩笑,这个夜晚,这别墅里不允许有第三只虫的存在!否则都是对他25年c男生涯的不尊重!江曈抱着诺尔飞到了别墅,还在门口就情不自禁地重新吻在了一起。江曈抬手开门的空档,诺尔拽着他的头发让他回头看自己。“江曈,今晚你要是敢再去浴室,我就杀了你。”发根微痛的感觉,让江曈全身都灼热起来,诺尔的强势,激起了他的胜负心。他直接打横把诺尔打横抱了起来,一脚踢开家门。他抱着诺尔一路往楼上走,眼中墨色几乎要把诺尔吸进去。“你别求饶就行。”到了房间,江曈勉强维持着最后的理智,低声在诺尔耳边说了什么。诺尔陷入迷离的眼神清醒了一秒,摇头:“没有那种东西,也不需要。”说完,重新吻上江曈的唇。江曈再也没功夫去考虑其他事情。交换真心之后的第一个夜,很长。这晚,江曈没有再去浴室。想去浴室的是诺尔。爬出去三次,又被拽回来两次。最后一次,诺尔上校成功溜进了浴室,却没能阻止一起进来的江曈。于是水声断断续续响了一夜。第二天。房门被打开,江曈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又小心翼翼关上了门。门缝里,熟睡的诺尔满面疲惫,一只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垂落在床侧。星星点点,斑斑驳驳,连指尖都是煽情的吻痕。而江曈下了楼,心情极好地翻着冰箱。半晌,他从冰箱里翻出了一袋子红色的豆子,很像原来世界的红豆。江曈淘洗豆子,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嘿嘿笑了起来。“红豆饭啊哼哼老子也是有老婆的人了!”江曈一边等着红豆饭煮好,一遍注意着楼上的动静。等做好的提示键一亮,立刻火急火燎盛好了端上楼。好像晚一秒钟,楼上的老婆就会跑了似的。等打开门,看到诺尔还在熟睡,江曈才松了口气。他把东西放在床头,自己坐到了床边。诺尔似乎是睡的有点热,被子被往下拉了一些,露出脖颈上的痕迹。他鼻尖轻动,闻到了食物的香味,于是慢慢睁开了眼。入眼就是深情凝视他的江曈。诺尔眨了眨眼,似乎还有点迷迷糊糊的,撑着身子坐起来,仰头给了江曈一个吻。“早安,雄主。”他声音是过度使用后的沙哑,让江曈无端想起昨晚到了最后,诺尔也是这么哑着嗓子,崩溃地求他放过,却被他恶劣地捂住嘴巴,欺负得更加凶狠。诺尔亲吻完,想退回去,被江曈伸手抵在了床头。“大清早的,勾我,嗯?”登记结婚诺尔吃到那碗红豆饭,是在两个小时之后。饭都凉了,江曈又去热了一遍。诺尔一边吃着,问江曈:“今天早餐怎么是这个?”江曈又嘿嘿笑了起来,笑得极其嚣张,极其欠揍。“咳咳,家乡习俗,家乡习俗!”诺尔知道江曈有秘密,于是也不多问了,老老实实吃完了一小碗红豆饭。诺尔是在床上吃的东西,吃完准备起来,江曈直接把他抱起来了。“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诺尔:“倒也不至于。”江曈挑眉:“你嫌我不够卖力?”诺尔吓得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想去阳台晒会儿太阳。”诺尔是真的怕了江曈了。江曈疯起来的时候,是真疯。疯到他求饶都没用的地步。所以诺尔闭嘴了。任由江曈把他抱到阳台。这会儿已经是上午十点半,阳光洒落在阳台上,暖暖的却不晒,反而很舒服。诺尔晒了一会儿,困意又上来了。等再次醒来,江曈已经换了正装。他穿的是黑色西装,手里还抱着一件同款白色的。诺尔一愣:“你今天要出门么?”他以为今天江曈会和他在家温存。江曈挑眉:“说错了,不是我要出门。”他走过来,把西装给诺尔套上:“是我们要出门。”江曈替他整理衣领,又拿出领带,灵巧地打了一个温莎结。看着在自己手底下,从温柔青年化身小王子的诺尔,江曈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去领证。”开玩笑,等不了一点儿!得赶紧领证把老婆圈手里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