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又急又狠,在她口中凌虐般搅弄。程嘉茉气喘吁吁地推开他:“我该回去了。”贺青昭抵着她额粗声喘息:“真想在车里狠狠地……”他再次将粗话忍了回去,粗鲁地揉了下她头。“快走。”她再不走,他真的就忍不住了。程嘉茉看着他滚动的喉结,一偏头,在他喉结上咬了下,随即快速推开车门下车。贺青昭沉喘着看她,眼底欲i火炽烈,毫不掩饰。-接下来的两天,贺青昭没再约程嘉茉吃饭,他并不是每天晚上都有空。周四晚上他做东,请几个从港区来的合作商吃饭,周五晚上他受邀去参加一场挺隆重的宴会,忙完已经很晚了,他不可能再来大找程嘉茉。这也是他想让程嘉茉跟他住在一起的原因,住到了一起,不管他多晚回到家都能见到她,就算什么都不做,抱一抱也能让他舒服。哪像现在这样,他只有周六周日才能与她在一起,周内五天的时间,他很少能跟她见面,晚上他要是有酒局,那一天根本见不到她。他现在对她兴趣正浓,一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她想得难受。憋了两天,周六一大早,贺青昭便开车去接程嘉茉。程嘉茉快要考四级了,正抱着练习册往图书馆走,接到电话后,调转方向走去校门口。看到她怀里的四级练习题,贺青昭不明意味地笑了声。程嘉茉狐疑地看向他:“你笑什么?”贺青昭揉了揉她脑袋:“莎士比亚的《◎“认真做,错一道题,亲五分钟。”◎程嘉茉颤抖着磕磕巴巴地背完了莎士比亚的第18首十四行诗,整个人虚脱了一般靠在贺青昭怀里,小脸贴着他坚硬炙热的胸膛,急促地喘着气,像是刚做完一场剧烈运动。贺青昭淡定地扯出一张湿巾擦嘴,擦完嘴又慢条斯理地擦手指,从指根到指尖,擦得缓慢优雅。十九岁的小姑娘,终究还是太青涩了,花骨朵似的稚嫩,只能这样了。看着怀里小姑娘水汪汪的眼睛,粉嫩细腻的脸蛋,一副娇柔可怜的模样,贺青昭强行把再次燃起来的火压了下去。他发现自打跟这姑娘在一起后,他不是在“压枪”就是在“压枪”的路上,可以说随时随地都在“压枪”,用尽了他平生所有的忍耐力在压。喘匀气后,程嘉茉从贺青昭怀里抬起头,看着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想到方才他恶劣粗暴的行为,脸颊一烫,脸上再次泛起红晕。贺青昭低下头,看着她娇媚潮红的脸,喉结一滚,声音哑道:“记性不错。”程嘉茉羞恼地拧他:“你下次不准再那样了。”贺青昭明知故问:“不准哪样?”程嘉茉垂眸避开他的视线:“不准那样子亲,也不准再用……”说到一半,听见贺青昭戏谑的笑声,她回过味来,急忙收住话,羞得咬了咬唇,在他腰上狠狠地拧了下。这男人真是焉儿坏,妥妥的斯文败类,明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却故意装不知道,还问她,逼着她自己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