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想?不到别的法子,能将谢见琛光明正大地留在自己身边。
&esp;&esp;他无法忍受与谢见琛片刻的异地分离。
&esp;&esp;“为什么会这样?想??”
&esp;&esp;青年阖眼枕着他的臂弯,黏糊的声音稀松平常。
&esp;&esp;“我觉得这样?很好啊。”
&esp;&esp;“真的?”
&esp;&esp;晏漓却是意外。
&esp;&esp;“真的。”他答。
&esp;&esp;“如今我大仇得报、谢家昭雪,阉党倒台、又无外患,我乐得清闲。就算偶有小打小闹,不还有容子晋他们?嘛。”
&esp;&esp;“可宫里不比宫外自在。”
&esp;&esp;“不是有你嘛。”
&esp;&esp;谢见琛困倦,不假思索道。
&esp;&esp;“就算我恃宠而?骄,我们?陛下?也不会让我受委屈指摘的,不是吗?”
&esp;&esp;见他这样?看得开?,晏漓弯唇展眉,看来还是自己多虑了。
&esp;&esp;“那是自然。”
&esp;&esp;“怎么还真的答应了。傻子,诓你的,要当?个明君啊,无需再做多余的事了。”
&esp;&esp;谢见琛打了个呵欠,声音断断续续。
&esp;&esp;“无论身在何处,只要是有你在的地方?,就……好。”
&esp;&esp;撑着最?后一口气,疲惫而?饕足的青年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esp;&esp;晏漓替他掖好被子,抱紧怀中爱人,眸底晦暗不明。
&esp;&esp;谢见琛,你也是个笨蛋。
&esp;&esp;他愿意做这些,从不是多此一举。
&esp;&esp;仅仅是因为,你本?就值得这世间一切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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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人云饱暖思淫欲,从前谢见琛不懂,如今看来,此言不假。
&esp;&esp;他自认不是个贪图纵乐的人,行事素来节制,奈何这玩意食髓知?味得很。
&esp;&esp;也不知?是否因着冬季降临的缘故,天气暖和时几回被晏漓折腾得求饶连连,真待晏漓忙起前朝、难以日日陪他的时候,半旬方?能闹一次,他竟比晏漓还要积极,格外爱粘着人。
&esp;&esp;这日,他好容易起得早了些,本?打算出宫去骚扰容子泽玩,恰好撞见刚下?早朝的顾芷兰和薛恒。
&esp;&esp;“顾姐、薛恒!”
&esp;&esp;谈话的两人闻声瞧向?谢见琛,略显沉重的神情刹那轻松不少。
&esp;&esp;“哟,瞧你这油光水滑的——某人终于舍得让你脚底沾地走动了?”顾芷兰斜眼坏笑。
&esp;&esp;薛恒:“真是……有些日子不曾见到你,你身体大好,也不及时来知?会我们?一声。”
&esp;&esp;“呃,这不是知?道我们?顾大人和薛大人高升忙碌,不敢前去打搅嘛。”
&esp;&esp;谢见琛心虚挠头。
&esp;&esp;他那一身伤其实也是不久前尽数愈合的,原计划属实该第一时间找朋友们?报平安,奈何没羞没臊的日子过?起来没完,什么正经事都抛在脑后头了。
&esp;&esp;色令智昏啊……
&esp;&esp;他都不敢想?,若是自己做了皇帝,该是个怎样?耽溺美色的大昏君。
&esp;&esp;顾芷兰摆了摆手:“什么大人不大人的,你快别这样?叫了,我现?在一听到有人这样?称呼我就头疼。”
&esp;&esp;谢见琛:“怎么,嫌生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