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玥调侃似的笑着。
时遇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害羞什麽?走,姐请你吃好吃的。”
两人找了个咖啡店待着,主要是李婧玥在吃,时遇在看。
作为病人,他现在啥都不能吃,李婧玥给他要了杯热水。
“婧玥,你和程潮熙怎麽了?”
时遇看出来,李婧玥的心情不好,他之前问到程潮熙,她都敷衍过去了。
李婧玥放下吃东西的叉子,拿纸巾擦了擦嘴,淡淡地说道:“他坐牢了。”
“什麽?!!!”
“怎麽会?!!!”
时遇急得差点从轮椅上站起来。
李婧玥连忙摁住他:“你别激动,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还要不要活了?”
“程潮熙怎麽就坐牢了?什麽时候的事?”
“就是怕耽误你治病才没告诉你。”
李婧玥把热水推给时遇,说:“也没多久,就上个月的事。”
……
一个月前
程潮熙听从程岭山的安排,回了平城,与他一起去还有李婧玥。
在程家,他找到了他母亲唐曦去世真相的一点蛛丝马迹,结合褚桉查到的证据,程潮熙弄清楚了一切。
当年,程岭山为了壮大势力,选择与齐峰宇合作,走私丶贩毒,他都沾过。
齐峰宇想控制程家,就必须牵制住程岭山。
程岭山年轻气盛,想要获得巨大的利益,齐峰宇开出的条件是他拒绝不了的。
而唐家便是他的投名状。
所以,他选择将唐曦关进精神病院,吞并唐家。後来唐曦去世,他心有愧疚,便想着补偿程潮熙。
无论程潮熙干出多大的祸事,他都会帮他摆平。
程潮熙怒气冲冲地拿着证据去质问他爸,李婧玥想拦住他,但没用。
“程岭山,你真是一个好丈夫丶一个好父亲!”
“为了利益和权势,你真是什麽事都干的出来!”
程岭山被一堆纸打了个正着,他没生气,笑着说:“对,这些都是我干的。”
此时,程潮熙才觉得,他从来没真正认识过他的父亲。
自从唐曦去世,他再没喊过程岭山一声爸。
“你真是疯了?!”
程潮熙揪住他的领子,狠狠地往程岭山脸上揍了一拳。
程岭山被打的跌坐在地上,癫狂道:“我是疯了,我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
“齐峰宇也是个疯子,所以我跟他狼狈为奸丶蛇鼠一窝。”
“我要是不跟他合作,你哪里会好好的站在这里?!”
“齐家树大根深,一个小小的程家怎麽会是他的对手!”
程潮熙又挥了一拳,他咆哮道:“那你就能牺牲我妈?”
程岭山不以为意,嗤笑一声:“谁让她阻止我的?明明她只要乖乖的,齐峰宇就会给我更多的利益,咱们一家三口又能在一块。”
“可惜啊!她死了!”
程岭山神经兮兮地笑起来。
程潮熙又想冲上去揍他,李婧玥抱住他的腰,想阻止他。
可程岭山像是犯病了一样,不知死活的凑上来,程潮熙猛地推开眼前不知死活的人。
“嘭——”
程岭山的脑袋重重地磕在玻璃茶几上,顿时鲜血四溅。
大片的血花从男人的额头上往下滑,一直延伸到地面,最後形成一小块血坑。
程潮熙愣住了,没再挣扎。
李婧玥吓坏了,把程潮熙往外拖,想带他离开。
哪知程潮熙反手一推她,将她推出了门外。
“程潮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