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又柠闭上眼睛,也曾想过她是不是应该去参加江诗文的婚礼,毕竟她可以不跟岑千兰见面,可以躲起来的,不坐同一张桌子。
但那个时候岑曳一定会陪着她的,那她就成了阻碍母女关系的罪人了。
当着那么多高层的面,将她们艰难的母女关系彻底暴露在了人群之下。
有钱人是要面子的,姜鸿英常常这样教育她,她们要学会给有钱人捧场面。
幸好她遇到的人都很好,江诗文告诉她,‘有特殊情况不来也没关系,这婚礼我自己都不想来参加呢!我之后还会回国的,我们当然是永远的好朋友呀!’
岑曳告诉她,‘我会尽快回来陪你’,甚至要为她当天跑个来回。
真是疯了,疯了一样地什么都愿意为她做。
这会儿女人依旧闭着眼睛睡着,姜又柠凑近她的脸仔细看,没有想要再拍照的意思,只是越看越难过了-
接连一周姜又柠的情绪都很低落,江诗文早都走了,她连个话都没人说。
部门裏留下来的都是认真工作的,没几个爱说闲话的。
当初的那个工作群,每天都是999+,自打刘姐被裁了之后,也没多少人发言了,后来便悄无声息地解散了。
姜又柠喝着热奶茶,偶尔能看见右下角的微信闪了几下,江诗文跟她吐槽几句事情又多又杂,没聊几句就再次消失。
过了十几分钟又回了句想她就彻底没影儿了。
摸鱼的劲头被撩起又按捺下,偏偏每次都会让她想起,岑曳也在为了这个婚礼早些请假离开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情绪原因还是两个城市温差过大,姜又柠这周光荣感冒了。
岑曳为了腾出足够的时间,这周也是拼命加班,大会小会开了不少,嗓子也发炎了。
两个人都吃着药,姜又柠是重感冒,脑子晕晕乎乎的,但不想请假,就想跟岑曳一起上下班。
吃了晚饭之后,姜又柠躺在床上,岑曳拿过桌上感冒药的盒子,发现裏面已经空了。
她正准备让外卖送个感冒药来,姜又柠就晕晕乎乎地说,“床头柜的抽屉裏好像还有,是我从原来的出租屋拿来的,但不知道过期了没有……”
岑曳蹲下拉开抽屉,先是被一个粉白色的大盒子吸引走了注意力,不过还是找到感冒药,看了下保质期又端了温水让姜又柠把药吃了。
她坐起来捧着水杯喝水,余光瞥见关了一半的抽屉,心裏惊了下,冒了下冷汗。
姜又柠半趴在床上,伸手将抽屉关严实了。
岑曳咳嗽了下,喝着热水,余光瞥见她的动作,走过来问,“怎么了?”
姜又柠摇摇头,老老实实地喝光一大杯温水,“我还想喝……”
看见女人转身去了客厅之后,她拉开抽屉把盒子拿出来,焦急地想该藏在哪裏好。
目标这么大,刚刚岑曳肯定发现了。
可卧室内也没有别的地方也容纳得下这么大的盒子了,她急得身上直冒汗。
喝感冒药没能捂出来的汗这会儿倒是全冒出来了。
“水。”岑曳在身后开了口。
姜又柠手裏捧着盒子,跟烫手的山芋一样,直接塞进了被窝裏。
她重新喝着水,女人‘小心烫’还没来得及说完,她就皱起眉头伸出舌尖‘嘶’了下。
“躺床上去,怎么跑下来了?”岑曳有意地将那只盒子挪了下位置,没让她爬上床的时候硌到。
姜又柠蜷缩着腿,心脏跳得很快。
“行了,闭眼睡吧。”岑曳拍拍她的身体,看着她闭上眼,拿出了藏在被子裏的盒子。
姜又柠的耳朵始终竖着听动静,看见女人打开盒子之后飞扑过去拦住她,“你不准看!”
“不准我看?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用?”
她早都看见了这抽屉裏的玩具,只不过一直没提。
“我自己不用……”姜又柠羞得抬不起头来,脑袋埋在她胸前,丢脸得很。
“自己一个人不用,那是打算我帮你用?”
姜又柠手掌攥紧她的睡衣,气愤地扯开她的扣子,咬她柔软前的两抹红晕。
岑曳笑出声来,“反正明天是周六,你不用上班,起晚了也没关系,试试?”
“岑曳!”姜又柠立马钻回被窝裏,“会把感冒传染给你的,你赶紧吃了药上床睡觉!”
“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研究。”岑曳躺下来抱住她,“你不说我都忘了,回头搬新家之前,我们买些你喜欢的玩具放在家裏?”
“你不是不喜欢这些……”
岑曳喜欢用自己感受她,相比于冰冷的玩具,还是亲自让她到达带来的愉悦感更强。
“以你的感受为主。”女人亲吻她的额头,“你的感受时时刻刻都是最重要的。”
姜又柠忍不住亲她,“送我个道别吻吧!”
她不在乎会不会把感冒传染给岑曳了,她现在就想亲她。
岑曳立即应允她,很有耐心,吻也很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