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这个毛病虽然给她带来了延迟满足,但也给了她很多次缓口气的机会。
现在倒是根本没有任何逃脱掉的契机了。
姜又柠反抗的呜咽声都被埋在了毛衣裏,岑曳拽下来对着她的脸,笑眯眯的,“今晚不是说会听我的话?”
姜又柠瞪她一眼,刚准备说话嘴巴就被女人啄了下。
亲吻如同蜻蜓点水,转瞬即逝。
她再次试图说话,又被女人啄了下。
第三次、第四次……
姜又柠终于被磨得没了脾气。
岑曳把她抱在了沙发上,撑在她双腿中间。
上半身被她压着动弹不得,双手也被裤腿捆得死死的,她现在就像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处置。
岑曳的手指探了下便收了回来,指腹轻轻碰了下她的下唇,“老实了?”
姜又柠抿唇,别过头不说话。
女人将她的脑袋摆正,“乖一点。”
姜又柠咬唇不语,脸颊烫到爆炸,“你能先把我的毛衣脱下来吗?这样好像围脖买大了……”
“初冬给小猫买围脖不是很正常吗?”
姜又柠气得用脚踹她。
“腿也不老实?”
仅仅被威胁了一句,她就不敢再乱动了,只能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女人。
手指再次沾了下,指腹在她的舌尖上反复涂抹。
姜又柠呜咽出声来,明明什么过分的都没做,她就羞耻得快要死掉了。
“好了,现在轮到我了。”岑曳跟她舌尖勾缠,交换了津液,随后便倾身吻她。
姜又柠的唇齿内还残留着香甜的气味,同时感受着女人的吻。
分不清是树影的摇曳,还是桌上杯子中的水晃个不停,她什么都看不清楚。
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真实又失控,温度过于高了,还像泡在温泉馆,她还在坐在湿漉漉的岸边,肌肤上满是细密的汗。
可一切的一切都让姜又柠沉迷,过分喜欢。
她贪恋岑曳细密的亲吻和吮吸,沉醉于女人的怀抱,真想永远都这样美好地持续下去。
人类最原始的气息,比世界上任何味道都要美味,比青柠味儿的手工皂都要令人安心。
岑曳解开了她的双手,拿掉了她的毛衣围脖,跟她一起挤在沙发上,同盖着一层薄薄的毯子。
“冷吗?”女人问她。
“有点。”
“那我再去拿条毯子?”岑曳说,随后又改口,“抱你去床上休息吧。”
姜又柠摇摇头,侧躺着抱住她,“抱紧点就不冷了。”
她有一种错觉。
以前跟岑曳约定好一起攒钱买房子的时候,她幻想过在辛苦攒钱的前期时间,她会不会跟岑曳一样住在狭小的出租屋裏,两个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为了不让任何一个人从床上掉下去。
她的想法总是天马行空的,万一她们没有太多钱,也租不到好的房子怎么办?
但只要能跟岑曳在一起,好像干什么都不觉得委屈。
可后来跟岑曳分开了,她住得也不错,生活裏却充满了各种委屈。
“姜又柠。”
姜又柠愣了下,没想到岑曳会在这种情况下喊她的大名。
“要是我现在还没回国的话,你会怎么办?”
“能怎么办,你要是一直不回来,我还跟以前一样,过自己的生活呗。”
“不是一直不回来,是如果回来得晚一些。”岑曳耐心地纠正她。
她在总部的时候,始终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总部那边她站稳脚跟很快,又有岑千兰撑腰,摆在面前的都是机会,只要能够抓住一次,她在工作上想要的就能瞬间得到了。
可她最想要做到的事情,却找不到任何一个机会。
她没有任何联系姜又柠的借口,连回国的机会都少得可怜。
回来得早一些,姜又柠面试的时候看到她是总监,会不会就拒绝面试了?
回来得晚一些,姜又柠是不是真的就开始跟颜歆发展关系,甚至已经成为情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