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化了好久的,但是脖子是不是也应该抹一下?好像有点分层了。”
岑曳认真看她,指腹在她颊边蹭了几下,立即被她扒开,“别给我蹭掉了!”
女人轻轻地笑,搂住她,低头吻了上去。
姜又柠往后挣扎了下,但是没能成功脱身。
后颈被女人温暖的掌心覆盖住,她连扭一下头的动作都做不了了。
岑曳抱她很紧,舌尖勾着她的唇,抵着她的齿间很快就探入了口腔内。
手指摩挲着她的腰腹,姜又柠只穿了件吊带,指尖轻触着她的腰间肌肤,掀起了一层细微的痒意。
姜又柠攥紧她的衬衫,喘息声和呜咽声全都被迫吞回了肚子裏。
周五傍晚,校门口的停车位不好找,尽管这裏偏僻,但还是陆陆续续有不少人路过,车子挡不了多少。
双唇松开,牵扯出一条细腻的丝,绷断在唇角,冰冰凉凉的,姜又柠下意识舔去。
“万一被我室友看见怎么办?”
“看见怎么了?”
“我跟我室友说,你是我姐姐,被看见了就完蛋了。”
“姐姐?”岑曳歪头看她,“你介绍的是哪种姐姐?”
“我没说那么详细,但看这两星期你对我照顾的程度,她们应该把你当成我亲姐姐了。”姜又柠认真说,“要是真的被她们看见了,我不好解释的。”
“亲姐姐又怎么了?”岑曳不以为然,“我们要真是亲姐妹,也不一定没有互相爱上的可能。”
姜又柠踮起脚尖捂住女人的嘴,“你说什么呢!乱说话!”
岑曳抓过她的手腕,“我是认真的。”
“那我该庆幸我们不是亲姐妹吗!”姜又柠轻轻哼一声,坐上车子系好安全带。
“庆幸?”岑曳启动车子,“要真是发生了这种情况,我会想办法的,你好好待在我身边就行,什么都不用担心。”
姜又柠翘起唇,“那下辈子再说吧。”
因为军训晒黑了,姜又柠两个星期都没回家了,但两个人倒是天天见面。
室友都说姜又柠家裏是本地的怎么还这么恋家,让姐姐天天来送东西,也不嫌麻烦。
每到这个时候,姜又柠都会无奈地扶额,“我都说了我不用的,我姐姐非要给我送嘛。”
家裏没什么人,姜又柠进了客厅就左脚踩右脚脱掉了自己的鞋子,抱住岑曳的腰就吻了上去。
她不隐藏自己的爱意,也格外喜欢主动这个词语。
两个星期内,都是草草见了十几分钟就分别了,什么都做不了,她想岑曳想得紧,在没人的地方,喜欢就完全绽放出来了。
岑曳跟在她身后,本来正在皱着眉头将玄关处的鞋子全都摆放整齐,这下被她抱住,什么都做不了。
“去洗个手。”岑曳推了她下,“饿不饿?”
“不饿不饿!”姜又柠摇摇头,又改了口,“饿了饿了!我想吃你!”
她伸出手去解女人衬衫领口的扣子,对着锁骨又啃又咬。
“去洗手。”岑曳看见她脏兮兮的手,眉头皱得更深。
“你什么时候改掉你的强迫症嘛……好破坏气氛哦……”姜又柠闷闷不乐地去了洗漱间将手裏裏外外,每个指节都认真搓洗了好几遍。
“看你的课表,周五放学得早,我没让你妈妈早些来做饭,下周要不要改一改时间?”
“不用啊,你按照你上班的时间嘛,正好我给我妈妈打下手,这样能找个理由住家裏。”姜又柠冲洗着手上的泡沫,“你是不知道,我妈最近又准备让我回集体宿舍住呢,说我都大学了,住家裏太打扰了。”
“而且她说我现在周末也能住学校了,就不让我老往家裏跑了。”姜又柠嘆了口气,“我要是见不到你怎么办嘛……”
岑曳摸摸她的头,“我再帮你找个借口。”
姜又柠就等着她这句话,甜蜜蜜地将脑袋往她胸前蹭了蹭,小跳着去了客厅。
茶几上放着打开的电脑,姜又柠问她,“你今天又是请假来接我的?”
“翘班。”
“翘班?你什么时候是工作这么不认真的人了?”姜又柠叮嘱她,“下次不准了!”
“骗你的。”女人笑了笑,“今天周五下午团建,我没参加。”
“团建好玩儿吗?”
岑曳想了想,“跟学校的团日活动差不多吧。”
“那挺无聊的,听说开始上课之后,团日活动每周一次呢,军训的时候半个月弄了一次,一群人坐在一起听团支书念流程,还不如瘫在床上玩儿手机。”
姜又柠坐在沙发上看见女人打开电脑,处理着工作,又问,“你周末忙吗?”
“还好,我就回个邮件。”
姜又柠‘嘻嘻’地笑了下,若无其事地走到女人身边,然后担心地问,“你胳膊怎么了?”
“什么?”岑曳抬起手看了下,没觉得哪裏有不对劲。
“少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