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岑曳利落地下了车,“还是没感情,要是喜欢的话,这些事情只会觉得怎么做都还是太少。”
打开门的时候,姜又柠正盘腿坐在地上,茶几上空了好几个酒瓶子,最前面的电视上还在播放恋爱综艺。
岑曳将姜又柠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将她手中的酒瓶夺走,顺便将电视关掉。
旁边的庄玟手足无措,“你就把一个酒鬼这样扔给我?”
“谁是酒鬼!我自己能动!用不着你抱!”江诗文自己从地上起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我去煮醒酒汤。”岑曳看见凌乱的茶几烦得很,“庄玟,你帮我简单收拾一下。”
岑曳从卧室裏拿了条新的毯子递给庄玟,将另一条悉心盖在了姜又柠的身上。
姜又柠醉后没什么精力闹,因为反胃始终皱着眉头。
庄玟有样学样,毯子还没盖上去就被江诗文扯走了。
冰箱裏的柠檬没有了,岑曳便打开了一罐蜂蜜,加入了温水搅拌。
一杯放在了江诗文的面前,她双手捧起来,“岑曳姐,你想跟我和柠柠明天一起去吃饭吗?”
岑曳正揽过姜又柠的肩,将杯口送到她的唇边,“可以啊。”
姜又柠喝了口蜂蜜水,看清了江诗文眸光裏的戏谑。
她推开岑曳,“我自己喝吧。”
“庄玟说她也会去的。”江诗文指了指身边的女人,一下子就把她扯下了水。
“什么时候?”岑曳注意着姜又柠的状况,随口问。
江诗文又问庄玟,“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倒是可以给她们放个几天假。”
庄玟开了口,倒是惹得岑曳笑了笑,“难得啊。”
“没事儿的话我就回去开会了。”庄玟看了眼手表,“如果要放假,我得在今晚的会上把安排讲完。”
“差不了这一晚上。”岑曳示意了下庄玟。
同为几年好友,默契得很,庄玟当然看得懂,岑曳要她把江诗文送回家裏去。
岑曳自然时时刻刻为她出谋划策,但她还不想跟一个酒鬼同处一室。
本来正常情况下的江诗文就不受控,更别说喝醉了的。
庄玟深呼吸了下,始终平静冷淡的面容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窘迫。
她双手往前试探了下,又不知道该怎么抱起江诗文。
“我自己能走。”江诗文喝光了柠檬水,正准备大步往前迈的时候就被庄玟拽住了小臂。
“过来,我可以背你。”
江诗文不情不愿地搂过了女人的脖子。
清醒些许的姜又柠乖巧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杯子,看着面前的好戏,“她俩还挺像恋爱综艺裏面的人的。”
“是吗?”岑曳悠悠看她绯红的脸颊,忍住了捏的冲动。
“像那种都没有被选择,最后只剩下她们两个被迫组队的感觉。”
一个太闹腾咋咋呼呼的,一个太冷不近人情,还挺适合碰撞在一起的。
岑曳道出了精准的评价,“强扭的瓜。”
她起身给两个人开了门,顺便提醒一句庄玟,“好好搞关系。”
看庄玟的样子,太容易把江诗文扔到家裏就跑回工作室加班了。
茶几上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但外卖盒堆在茶几角落裏,垃圾桶也满了一大半。
“你洗洗澡休息吧,我自己会收拾干净的。”姜又柠晃了晃脑袋,她必须努力保持清醒。
蜂蜜水似乎不太管用,她的声音还是很飘。
岑曳沉默着将垃圾带了出去,几分钟之后就返回,用抹布和纸巾将茶几擦了好几遍。
姜又柠半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知道睡着没有。
女人站在她面前弯下腰,仔细盯着她的脸蛋看。
“岑曳……”姜又柠低声喃喃着。
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岑曳总会在她醉后照顾她,接纳她所有的坏习惯。
帮她清理残迹,帮她醒酒,甚至帮她洗澡……
在此之前,以岑曳的强迫症来说,这些场景她只是看到就会焦虑得不像样子。
但现在,岑曳没有任何不乐意的样子,凡事还是以她为主、为她考虑。
“又想着怎么骂我呢?”岑曳戳了戳她的嘴巴。
姜又柠就喜欢在喝酒之后吐槽她,要么就喊她的名字、一遍遍地喊来确认她在身边没有离开。
“岑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