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又柠受不住她这样的笑声,她的害羞在她面前简直无所遁形。
“怕吗?”
姜又柠吸了口凉气,“有点……”
“那先帮你舔舔?”
“哪,哪裏……”
岑曳又笑了,“还能是哪裏?”
姜又柠皱起脸蛋来,“能,能吗?”
“想吗?”岑曳依旧问她,“你想的话就可以。”
岑曳的话问个没完,每问一句姜又柠脸上的红就更深一层。
亲吻落在了瀑处,姜又柠咬唇,整个人陷入了呆滞裏。
指尖无意识扯了下女人的长发,她呜咽一声说了句‘对不起。’
她实在忍不住,又不知道双手该落在何处。
白光炸得太快了,姜又柠发出害怕的呜咽声。
好丢脸,在喜欢的人面前暴露这样的自己实在太丢脸了。
“别怕。”女人湿漉漉的唇吻她小腹,用轻语安慰她。
越是安抚姜又柠就越是紧张,她抖个没完,也或许是因为始终没有停下来的温柔的刺激。
岑曳的气息也不算稳,轻吻着她的脸颊帮她平复心情,看她眼眶沁了些湿润,双睫都轻颤着。
“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姜又柠点点头,“我刚才……丑吗?”
“刚才?”
“就是……就是……”她说不出来刚刚持续十几秒的那个瞬间。
岑曳不再逗她说出那些羞耻的话,将她拢在怀裏轻轻拍着她,“我看到了更加漂亮的柠柠。”
姜又努力压着上扬的嘴角,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最后将脑袋埋进女人的怀裏,笑了个没完。
“姐姐,你真好!”
“是吗?”岑曳看她亲密的动作,嘆了口气,“现在的我,应该算不上什么好姐姐了。”
……
回忆因为身边人轻吻她的耳朵而被迫抽离,姜又柠的脑子愈发清醒了。
“谁怕了?”她一边喊着,从床上坐起来,“我从来不怕!”
嘴上这样喊,可她来不及穿鞋就下了床急匆匆跑远了几步。
岑曳平躺着,侧着头望过来,眸光中的情绪难以揣测。
女人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
酒精迫使她的双颊泛红,眼睛微眯,气质泛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姜又柠舔了舔唇,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她们现在不是可以随便接吻的关系。
刚刚离那么近是因为岑曳喝醉了。
她跟一个喝醉的人计较什么?
姜又柠给自己洗着脑,但视线还是忍不住落在女人姣好的身姿上。
她确实有点怀念过去的某些时候的,不得不承认,她们在床上格外契合。
但这辈子人不可能只会遇到一个床上契合的人,她还能遇到床上床下都契合的人。
她觉得岑曳现在也挺好的只是因为小时候的滤镜,现在的岑曳比以前要更加成熟了,又去总部见了那么人精,做事肯定有目的。
“我现在去给你煮醒酒汤?”
姜又柠摸不清岑曳到底醉了没有。
因为这女人以往喝醉的时候也是这样逗弄她的,准确来说,醉后逗她的兴致要更高一些。
“说了没醉啊。”岑曳没再看她,眸光中落了些失望。
她顺手摸到了枕头下面的狐貍玩偶,拨弄了几下红色围巾,没什么说话的欲望了。
“那,那你睡吧,我去主卧了。”姜又柠匆忙逃离这裏,在岑曳房间的大床上躺下了。
终于跟女人隔绝开来,她捂着自己跳动极快的心脏,嘴唇发干发涩,口渴得很。
她是喜欢岑曳的,可那是以前了。
现在她工作了,会遇到不同的人,不同的事情,不能再把眼界放到面前了。
这个世界上有比岑曳更好更优秀的人,说不定她努努力提升一下自己,也能遇到比岑曳更对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