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到大只有被人迎合的,所以适应得很快。两人一起吃了一顿顶级的饭菜。刚吃完花眠就有些纠结的道:“殿下,我……”“嗯?怎么了?”“您前天说让人查查我兽夫的事,请问有没有结果了?”“地城监狱长说那个熊猫兽人犯了大错,还不知悔改,干脆关起来,想让他醒醒神。”南宫政漫不经心的扫过周围。阮甜被吓得下意识低头,脊背的汗毛都炸起来了,脑海里是被杀时,他冷漠中夹杂一点点的可惜的模样。这是她最恨的地方。南宫政凭什么这么对待她,明明是他带着她来到了帝星,却要被他亲手杀掉!她咬咬牙,恨恨的抬眼,看向了上辈子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却发现他的对面似乎坐了一个白裙子的雌性,但南宫政恰好挡住了她的视线,没让她看到那个雌性。阮甜脑海里都是上辈子南宫政早出晚归的模样,她居然真的和其他的雌性有染!该死的!“监狱长这么说话是掌握了证据?”花眠撅起了红唇,看起来委屈又傲娇。“应该吧。”花眠放下手里的杯子。“殿下只信他的一面之词吗?我的兽夫肯定是冤枉的,不然他们怎么连一天探视一次都不让!”南宫政眼皮微垂。“我相信你。”“那你能不能帮帮我,让他们把我的兽夫放出来?”花眠眼神殷切的看着对面的南宫政。南宫政面露难色。“您是帝国的太子殿下,他不会不听你的话!况且他那天对你那么恭敬……”“你叫我出来吃饭,就是为了说这些不重要的事情吗?”花眠眼神一冷,该死的,吃吃吃!怎么没把他吃死!如果不是还有两分理智,她现在真想把盘子砸在南宫政的头上。南宫政没有耐心听她说什么兽夫,他不高兴,那她也不能高兴。本以为花眠会服软道歉,却没想到对面的雌性突然眼眶一红,泪珠从面颊滚落,哭得梨花带雨,委屈又可怜。这下轮到南宫政愣住了。他见过的雌性在他面前都是端庄优雅的,生怕惹得他厌恶,就没有花眠这样的。“你先别哭。”南宫政只能把手帕递给了花眠。花眠用手帕胡乱的擦了擦,把面颊都擦红了,看起来柔弱又可怜。“对……对不起,我……我太害怕了。他是为了我被抓走的,现在生死不知,下一个被抓走的会不会是我?”南宫政微微松了一口气。“别怕,我不会让他们把你抓走的。”花眠像是遇到了救星。伸出双手抓住了南宫政的手腕。“殿下,你知道他们是谁?”南宫政眼里冷了下来,面上却带着温柔的笑容。“地城监狱长受过史密斯家族的恩惠。”花眠暗自记下这个名字,迟瑞查出来的有关家族里,并没有史密斯家族。“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花眠语气失落,想到晏安身上的淤青,以及他充满爱恋的眼神,她不能让他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越想,眼眶的泪水就越聚越多。南宫政看出了她脸上的恐惧和难过。看起来不像是装的。他对面这个雌性年纪不大,也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往日的骄傲似乎在这次差点死了一个兽夫的磨难下,消失了。他捻了捻指尖。正想说点什么,却见对面的雌性突然面色惨白,揪着心口的布料,晕了过去。他瞳孔一缩。猛的起身探了探她的脉搏,却发现脉搏很微弱,仿佛一缕青烟,随时都要消散了。这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他抱起花眠就大步离开了餐厅。但是刚才的动静太大了,餐厅里的人都看向了他们。阮甜本来也在探头探脑的看,却突然看到了南宫政怀里那个雌性垂下的胳膊上熟悉的光脑。起身望去,居然真是花眠!她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南宫政!阮甜的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惊愕和不可置信冲得她头晕眼花,这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有交集!究竟发生了什么。在这个餐厅里吃饭的基本都是贵族,他们这会儿发现抱着人匆匆离开的居然是太子殿下。真是不可思议,太子殿下身边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个雌性!“那是太子殿下?”“就是殿下,我在宴会里见过他!”“那他怀里雌性是谁?”阮甜差点脱口而出是花眠那个小贱人,但又不想便宜了她,思来想去还是闭上了嘴。“甜甜?你怎么了?”同桌的兽人上下用探究的眼神看着阮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