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再旖当即没反应,过两秒才朝他勾一下手。
沈既欲也没立刻照做,目光沉沉地注视她,暗流在彼此眼中涌着,呼吸着,而后才慢慢朝她倾身,手肘仍抵膝,半个身体俯在茶几上。
两人一下挨近。
外面夜已经很深了,音乐覆盖此刻所有的燥,极尽缠绵,宋再旖伸手,一言不发地拉过他的手,沈既欲垂眼看着她掰开他的掌心,看着她在那儿写字。
一笔一画,轻到像羽毛飘过。
很痒。
她写的是“用”。
——“使用解药吗?”
——“用。”
以这种方式回答他。
沈既欲喉结随之缓慢滚动,哑声继续问:“使用毒药吗?”
问完,他视线没再下落,长久地放在宋再旖脸上,她也没再低头,紧盯他的眼睛凭本能在他掌心继续写字。
横、撇、竖、点,是“不”字。
她的指尖每触碰他的掌心一秒,都带起那一秒的酥麻。
……
做完这一切,她笑吟吟地收回手。
至此,女巫完成了引诱上帝的任务。
sev挑食
第二局游戏有宋再旖这个女巫带队,预言家也是会玩的周肆北,还碰上丁梵这个狼人有样学样地对跳预言家,结果就是直接聊爆,一轮被全票投走,第二晚天黑的时候宋再旖又根据上轮发言状态抿出了黎嫣是剩下那个狼人,当机立断地用毒带走。
结束得甚至比第一局还要快。
柏时屹嚷着没意思,众人看时间也不早了,所以原地散伙。
宋再旖婉拒了聂书迩一起吃夜宵的提议,上楼回房,洗澡,擦着头发出浴室的时候刚好接到宋砚辞的电话,她愣了下,因为换算一下时间,国内是凌晨五点多。
她很快接通,听到宋砚辞那边背景音有仪器的嘀声,也很快意识到他是在医院,事实如她所想,宋砚辞说他刚下手术台,看到她不久前发的朋友圈,就试着给她拨了个电话。
“玩得开心吗?”宋砚辞问。
宋再旖把浴巾搁到桌上,坐到床沿,看着窗外的寂夜,嗯一声:“开心的。”
宋砚辞说那就好,“衣服穿暖点,注意安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