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需要,是喜欢吗?
他们的表现,甚至远超出喜欢的范畴,他们深爱着她,远超她自己的判断。
雪白的手指爬上唐柔的脖颈,勾着她的脖子。
少年躺在一片烟雾般细腻的丝线中,像被醉酒的主人抛弃的小猫,不愿意醒来的她被分走一点注意力。
唐柔轻笑一声,捏了捏他柔软的脸颊。
“怎么回事,现在连你也学会争宠了吗?”
靛蓝色的眼眸潋滟湿润,像泅了水。
少年说不出话,羞赧地缩了缩,一只手摸着她的肚子,小心翼翼地揉动。
心里的委屈因为她的纵容消失了一点。
唐柔揉眼,却觉得还是太黑了。
一丝一缕光线都看不见。
“阿瑟兰,既然天还没亮,你喊我干嘛?”
“还不是你的小男仆!”
说到这个,阿瑟兰嘴角抽搐,“他一副天塌了的样子,抱着你要往海边拖,我怕你被溺死只能喊你!”
“往海里拖?”
唐柔坐在他怀里,肚子被轻轻地揉着。
像被揉了肚皮的猫咪,懒洋洋地摊着,“你想拖我进海里?为什么?”
月当然没办法回答她。
“他干嘛天天揉你肚子?”
“个人爱好吧?”
“那为什么……一副羞涩不已的样子?”
“月本来就害羞。”
唐柔忽然觉得不对。
眼前的世界还是很黑,透不进一丝光。
唐柔皱眉,想起了后半程的梦,问阿瑟兰,“你酒醒了?消炎药吃了吗?”
“什么消炎药?”
“牙疼的药?”她眉头皱得更深,“因为这个我们没有去找牧师。”
“唐柔你是故意的吧,拿死去的记忆攻击我。”
阿瑟兰恨恨地说。
“你故意想让我想起他,念他的好对不对?”
“什么念他的好?”唐柔更加困惑,“你不是蛀牙吗?”
“我蛀牙三年前就没了!”
阿瑟兰激动到破音,“我刚和萧宁在一起就被他拉走看牙!你敢想吗?第一次约会他竟然带我去看牙医!往后三年都不许我吃甜食,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
“什么?”
唐柔猛地坐起来,头部出现沉重的眩晕感,随即被抱住。
冰凉的手摸上她的脑袋,按摩她的太阳穴,很舒服。
“可昨天晚上我们不还一起找药店……”
声音戛然而止。
唐柔脑海中的回忆多了一段。
耳旁是阿瑟兰的声音,“你昨晚不是说喝多了难受,坐在门廊下面吹风吗?那个兔儿乐手还给你清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