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正和阿瑟兰交换信息,背后的嘈杂声再一次响起,她回过头,发现是喻清挤了过来。
他走到暗处,避开二楼的视线,朝唐柔伸出手。
抖落掉外面的纸,露出里面一包未开封的手帕纸。
纸?
唐柔疑惑,对方却不再看她,把纸放进她手心里,被人带着走向二楼。
嘈杂的环境中,她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了绝望的气息。
是牧师。
牧师就在二楼。
唐柔有种不好的感觉,“上去看看。”
却被人一把拽住。
阿瑟兰认真地说,“别去,保安很多,今天动静太大了,你先醒酒。”
环顾四周,许多人都在若有似无的打量着她们。
异乡人,陌生面孔,闹了那么大动静。
还让喻清冲下了舞台。
倒让她们变成了站在聚光灯下的人,一举一动都被注视着。
这种情况下,想要躲避掉所有人的视线上楼,是天方夜谭。
第一次进入这间酒吧时,唐柔便已经感受到了喻清身上,与教堂里那位领唱颂歌的牧师有相似气息。
他们染上了彼此的味道。
可不同的是,牧师贪婪而餍足,喻清却是痛苦的。
他似乎处于绝望当中,像快要溺水的可怜小动物。
地下城中,唐柔嗅觉异变,在海兔子身上也闻到过那种味道。
只不过那时的她不懂,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她以为自己出问题了。
幻梦境
离开酒吧,唐柔察觉到阿瑟兰的不对劲。
她一直捂着半边脸,表情痛苦,追问之下才慢吞吞地回答,“刚刚不该喝甜酒,我的牙疼。”
“你蛀牙一直没补吗?”
阿瑟兰拉着唐柔的袖子,小声抽气,“有没有止痛药?我说话都疼。”
唐柔锁着眉,“那先找药,再找牧师……我还要回罗刹海市。”
“罗……什么?”
“罗刹海市。”
阿瑟兰一愣,疑惑地问,“世界上没有罗刹海市吧?这怎么像古籍里的名字?”
“有的,我去过了。”
脚步声回荡在无人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空旷。
视线都染上暗色。
唐柔说,“海兔子那里消失的,我在梦中见到了他,他在里面。”
“那你确定,你现在从梦中醒来了吗?”
“什么?”唐柔回过头。
视线模糊一瞬,随即明亮起来。
像镜头虚焦又被迅速调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