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好像看见雕塑里面有什么……在动!”
两个信徒面面相觑,忽然有人一把将躺在地上的信徒扯起来,拉着他走出了教堂。
“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严肃?”那位信徒感到害怕,不安地挣扎着,企图逃脱桎梏。
“听说神的塑像里面藏了一截……”
“一截什么?”
“神的断肢。”
“一截神的……”他回头望着那些诡异绮丽的触手,把话咽了回去。
神的,断肢?
在所有信徒都哭天抢地地涌入教堂时,旁边街道上的破旧装甲车悄然开走,驶向海边。
夜幕正式拉开
最近城市里有人在追捕摘掉防尘罩的人,说那是对神的亵渎,要抓住,吊起来,吊在海上,向神谢罪。
可与此同时,很多人发了疯。
很多……信徒。
据说那是那一晚出现在教堂里的信徒,所有见证过被推倒的神像的人,都陷入了癫狂。
他们自我伤害,伤害别人,疯狂攻击彼此。
最后,血肉淋漓,被拉走,听说是送去医院治愈。
可,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
所有人都人心惶惶。
怎么会有人敢对神灵雕塑犯下如此不敬的罪过?
即便气氛压抑,酒吧里仍旧有不少客人。
他们只听说神的塑像上的防尘罩被人摘下,却不知道神的雕塑也被人用力推倒在地。
蔑视神的行为会动摇人们对于神的信仰,这些事情不需要让生活在城市里的人知道,神需要信徒,信徒也需要信徒,牧师更需要信徒。
归根到底,拥有庞大的信仰队伍,受益的是站在这条食物链上层的人。
头顶的灯光暧昧璀璨。
酒吧里,调酒师一如既往在吧台前和几个不算年轻,但一看就很有钱的女人谈笑风生。
摇晃酒杯,有说有笑。
卡座上挤满了推杯换盏的饮食男女。
酒吧的生意很好,尤其是到了傍晚。
有人靠着墙壁喝着酒大声聊天,乐手在舞台上调试着乐器和音响装置。
一双双眼睛都心不在焉,时不时看向舞台,等待乐手到来。
唐柔和阿瑟兰装作寻常买醉的样子,看起来无辜又好骗。
其中距离最近的卡座上涨坐和几个斯文败类的男人,对视一眼,走过来。
“你们两个看起来很面生,第一次来这里吗?”
阿瑟兰托着下巴,露出钓鱼惯用的笑容,“你能看得出我们第一次来,难道这里的人你都认识?常客?”
“那倒不是,但你们这样的美女,如果见过的话很难会忘记。”
男人招手,酒保们端着托盘上来,开了一瓶昂贵的烈酒,分到一排排小小的水晶杯中,调出小杯盏鸡尾酒。
酒吧是个很容易换取信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