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理了理头发,手指头在键盘上飞快敲字,“可以改造。”随后又多问了一句,“您打算用这间店做什么?”
租客很快回答,“准备开家火锅店。”
另一边,唐柔从美容院走出来。
心里慢慢的回忆,她在梦里和那个长发神秘人喝酒的地方就是这个街区,按左右店面排布和街道布局来看,那间火锅店的位置,就在身后这家美容院。
那这样看来,是不是离长发男人嘴里的“未来”还有一段很长的时光?
那是不是也证明着,自己的“克隆人”也要很久之后才会出现?
唐柔心事重重,走向悬浮车,不知道自己的塑料姐妹花正在给自己的实验体灌输奇怪的思想。
“你也知道的,柔,只是刀子嘴而已,对你会心软的。”
阿瑟兰一副知心好姐姐的模样,拉过坐垫盖住了被角质刺撕裂的真皮座椅,然后说,“看,这样她就发现不了了。”
青年的注意力却在前半句话上,“柔、会、心软?”
阿瑟兰心里想,不,她除了刀子嘴,还有颗不锈钢的心。
阿瑟兰口中说,“对啊,她只会对你心软,她私下都告诉我了,每次看你受伤她都心疼死了。”最后一句,倒是实话。
唐柔的确护短,又过分心软,对实验体们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导致他们身上也渐渐出现了“人性”的特质,变得有生动了起来。
“那她、为什么、总是、不来看我?”
危险的人形杀器竟然流露出了一丝委屈。
阿瑟兰笃定地说,“她是害羞,不好意思见你,人类女性看见喜欢的人都容易害羞,不信你去搜……问别人。”
柔是害羞吗?
17号恍然大悟。
阿瑟兰松了口气。
真好哄啊这傻孩子。
当下的她,尚不知道自己会用同样的说辞,分别欺骗了唐柔的所有实验体,甚至包括那只无欲无求的水母。
阿瑟兰经常为姐妹两肋插刀,做的多了,为了自己插姐妹两刀这种事也分外得心应手。
唐柔上车时感觉17号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
她刚坐下,冰冰凉凉的触手就搭到了她的手腕上,转而对上了那双墨绿色的漂亮眼珠。
青年慢吞吞地说,“柔,不要、害羞,我也、一样的、喜欢……”
前排的阿瑟兰忽然“咳咳咳咳”起来,一幅得了流感病毒久病不愈的样子。
唐柔,“?”
他在说什么。
青年不说话了,垂下头靠在她肩膀上,触手欢喜地打着卷,依偎在她脚旁。
嘴里哼哼唧唧,发出低到无法辨识的声音。
唐柔低头去看他,他就将脸埋在她颈间,一幅害羞到不行的样子。
“别看了、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