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触怒了他,这避子汤又重新喝了起来。
在三爷眼里,不让我怀孕,就是对我最大的惩罚。
可我明白,他贪恋我的身体。
三爷在外人眼里又高贵又雅致。
别的女眷曾私下羞涩道:「陆三爷这般人物,对他有些肖想都觉得冒犯。」
他陆三爷,是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君子呢。
所以他不可能让旁人知道,他在床上极尽孟浪的那个姿态。
他啊,舍不下我的。
要不了多久,他还会再提生孩子的事儿。
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洗漱过后,写了一张小纸条夹在书缝里。
「明日你帮我把这书还回去。」我让李婆子跑腿。
我时常出去借书,李婆子见怪不怪了。
她嘟囔一声:「这掌柜的性情也是奇怪,什么孤本,只借不卖。」
我哄着她:「都是些淫词艳曲,掌柜的怕卖出去惹事,你多跑几趟就是了。我多看看这些,才能勾着三爷多找我,将来不至于厌弃了我。」
李婆子叹了口气,出去帮我送书了。
其实我借书是假,背地里在那个书铺,早就联络上二爷了。
二爷收到我这封信,肯定眼巴巴地帮我筹谋。
他巴不得帮我逃走。
一来是打了三爷的脸,二来又能睡了我得偿所愿。
三爷是个刚愎自用的性格。
只许他看不上我,绝不可能允许我离开他。
我只能想办法,自己逃跑。
我实在跟这个贱人演不下去了。
什么痴情、恩爱、非他不可。
恶心话说太多了,我见到他就反胃。
我能为了生活卖身,却不能卖子宫。
再低贱的人,也是有底线的。
我做梦也没想到,逃跑的日子竟然来得那么快。
我背着李婆子,去书铺里找二爷。
二爷把弄到的身份文牒给我,拉着我的手说:「妙妙,如今三弟已经三个月没见你了,想来是定了亲以后,就想弃了你。你拿着这份路引,去江南隐居,等着我去找你。」
之前我骗二爷,说我心里想嫁的人是他。
只是我不敢忤逆三爷,只能隐忍着。
二爷被我哄得脑子一热,竟然信了!
尤其是我给他喝了迷情药,他误以为跟我一夜春宵以后,更是对我死心塌地。
他给我弄来的路引,我嘴上说着感动,心里是不敢用的。
二爷是个蠢货,脑子全长在下半身了。
他办这路引的时候,肯定没有瞒着别人。
三爷稍稍一查,就能顺藤摸瓜逮住我。
不过我也没想过用,只是想让二爷办了来迷惑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