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双腿交叠,头向后靠在椅背,偏头浅笑,“我要是不来,我怕你会灭了家弟。”“他倒是敢自己做主了。”时瑾年轻笑一声,神情真像是要刀了沈清辞。“小弟脑子简单,以为你不信江绵,选择贺州元,不要江绵,正替他抱不平呢。”沈郁无奈解释。“他也是我看着长大,虽然混了些,但对绵绵很好。”正说着,手术室门再次打开,医护推着贺州元出来,宋怀仁跟了出来。宋怀仁亲自帮安排进了私人病房。贺州元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唇也没什么血色,从手术室出来,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时瑾年。贺州元的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随即又收起。瑾年哥哥,果然和预想的一样,疯的平静时瑾年没有回答贺州元的问题,而是说,“州元,你是对我有救命之恩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