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羲,我被警察抓了,你快来拘留所把我弄出去。」盛美兰在电话里连哭带嚎地说道。
「警察为什麽抓你?」
「他们说我聚众赌博,其实我就跟几个姐妹玩了几把,怎麽就聚众赌博了呢。」盛美兰哭着说道。
闻言,盛明羲心底的怒火「腾」就上来了。盛美兰刚跟他保证完以後再也不碰赌桌了,这就又被抓了。
而事实绝不会像盛美兰说的那麽简单。
「明羲,你有在听电话吗?你赶快来啊,这里我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盛美兰带着哭腔说道。
盛明羲强行把怒火压了下去,冷冷地说道:「我今晚没空,有事明天再说吧。」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然後直接把手机扔了出去。
「羲少,要不要我去看看?」程洪说道。
虽然生气,但盛美兰的事,盛明羲又不能真的不管。
於是他让程洪去看看情况,尽量把盛美兰保释出来。
盛美兰在拘留所里的长凳上翻来覆去,怎麽想怎麽都觉得盛明羲今晚不来肯定是陆清清的原因。
说什麽没空,这大晚上还能忙什麽,还不就是被那个女人勾了魂了。
盛美兰越想越气,从小养尊处优的她,怎麽能住的惯这种地方,於是她又想到了她的女儿程雪珊。
但她觉得程雪珊应该没那个本事把她捞出去,不过有一个人可以,那就是莫余川。
想到这里,她又找人给莫余川打去了电话,果然莫余川接到电话,二话没说接上程雪珊一起赶了过来。
拘留所外,程洪办完了保释手续,正好碰到了赶过来的莫余川和程雪珊。
莫余川了解一下情况後,拿着办好的保释手续把盛美兰接了出来。
盛美兰一见到程雪珊,就哭得更凶了,说关键时刻还是要指望自己的女儿女婿,其他人都是白眼狼。
「妈,你别这麽说,我哥怎麽没管你啊,你现在吃的住的不都是我哥的吗?」程雪珊对盛美兰很无语,但也很同情她。
自从跟程雪珊她爸离婚以後,盛美兰就开始自暴自弃,生意也无心打理,以至於好好的企业最後破产倒闭了,但她还不自省,把原因都归咎在别人的身上,这也是很多失败者的通病,不能正视自己的错误,就无法真正从失败中走出来。
「你怎麽总向着外人说话啊?我白养你了,你跟你爸一样自私自利。」盛美兰把对盛明羲的不满迁怒到程雪珊的身上。
程雪珊还要再说点什麽,被莫余川劝住了,「美兰阿姨,这麽晚了,你打算去哪里住?我送你。」
盛美兰看了眼程雪珊,又看了眼莫余川,突然很想攀上这麽个有钱的女婿,既然侄子指不上了,那就靠女婿吧。
於是她提出要程雪珊陪她住在莫余川的家里。
程雪珊被气得不行。
「妈,你不是住在我哥那里吗?你住外人家干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