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健康。」
「要不要来点儿别的?小甜点?」
「我减肥,戴总随意。」
「你不胖。我还是点几样吧,要不然咱们这单买卖,老板要赔钱了。」随後戴守峥挑着样子好看的,点了几份。
等服务员把菜单收走後,这边位置,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这环境,林总可还满意?」
「挺好的,安静,外面还能看到河。」
「淌了千年的老运河了。」戴守峥朝大运河上指了指,「你看那桥,修一半了。」
林芳照随着戴守峥指的方向望去,「这里还有座桥呢?我都没注意。」
「林总不常来这边?」
「岂止不常来,这是第一次过来。」
戴守峥了然地点头,「那座桥,叫千荷泄露。」
林芳照跟着重复了一遍读音,「荷……荷叶的『荷』?」
「对。」
林芳照脑袋又偏了偏,更仔细地观察了那桥几眼,「看那造型,是成片的荷叶……淌着露珠?」
戴守峥看着她探头望桥的样子,「对,就是这意思。」
林芳照抬手擦了擦下巴上的细汗,然後转回头面朝着戴守峥,「中式名字,听起来就是有意境,有点期待建成的样子。」
「我看过公布的设计图,等建成时,会很漂亮。已经建好了,感兴趣可以搜图。」戴守峥又抬手向北边指了一下,「咱这位置的北边,有大光楼。」
「惭愧,」林芳照有点不好意思,「我都没听说过。」
「等你有空,可以带你去看看。古时候,对南下的船来说,这里是起点;对北上的船,这里则是终点。明清时,漕运的粮在这里交接,所以也叫验粮楼。」
「验粮楼……」林芳照又念了一遍,「光听这名字,就能感受到漕帮和岸上的明争暗斗,有江湖气。」
正说着,服务员把戴守峥刚才点的东西送了过来。除了每人一杯温水,几样小甜点也都摆上了桌。味道怎麽样不知道,样子看起来确实精致,有图案有装饰的,是用心做的。
戴守峥把小甜点往林芳照的方向挪了挪,「女孩子爱吃甜的。」
林芳照犹豫了一下,「算了,多吃这一口,得多跑一小时。」
戴守峥笑问:「林总不爱运动?」
「要是退回十年前,我还挺能跑的。但现在是越来越懒了,偶尔出去徒步溜达一下。也就这样了。」
戴守峥看了眼窗外,「河边这一带,倒可以常过来转转。」
「我其实,在通州也没住多久,还不到一年。这一片只是开车时路过,能看到有座塔,其他的,都还没来得及了解。」
「燃灯塔,你看,就在那儿。」戴守峥朝远处指了指。
「哦……」林芳照顺着方向看去,随後慢慢点了点头,「原来是这麽个方位。」
「那塔确实算通州有名的古迹了,古塔凌云,听没听说过这说法?」
「嗯,无恙蒲帆新雨後,一枝塔影认通州。」林芳照在一些宣传片里听过,「古迹配上专属的古诗,历史感一下就上来了。」
戴守峥微笑点头,又望了眼那座塔,「我小时候,经常到附近一带玩儿。」
「哦?那戴总对这一带,肯定比我要熟多了。」
「不敢那麽说。」戴守峥转了转水杯,「听燕飞说,林总是在去年,把房子从朝阳换到了通州。」
「嗯,是。」
「已经双限购了,」戴守峥赞许道,「林总的眼光,真是非常人可及。」
「哪有,过奖了。双限购也是为了扼制短期炒房过热。要不然过了基建阶段,大规模往这迁人的时候,一旦房价高过天买不起,那就不好办了。」林芳照掖了下头发,「戴总看好通州?现在,挺多人都还在唱衰呢。」
「每次规划落地前,不都有人阴阳怪气丶唱空否定?等区域发展起来了,再眼红人家下手早,又说必定是有门路,事先得到了内部消息。」戴守峥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坐井说天阔』和『怒指乾坤错』的,都是那同一帮人。」
林芳照端起水杯,「丁元英。」
戴守峥抬眼,又侧了侧脸,「你也看了《天道》。」
「我念书时刷过剧,之後看了原着,那系列的三本都看了。」
「你那时才几岁,就看这麽老辣深沉的东西。」
「我也只比你小六岁嘛,剧播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是小孩儿了。」
戴守峥大笑,「我可是从没觉得自己老的。」
「戴总当然不老,」林芳照微笑喝了口水,「我自然也更年轻。」
这妙语连珠的,戴守峥听得舒服,推了推眼镜接着道,「规划和投入都摆在那里,凭北京的执行力,核心部门说要迁过来,不管住在城里的愿不愿挪动屁股,压力给到,政策配套给够,最後的结果,都会是说搬就搬。」他扭头望着窗外河对岸那片清晰可见的塔吊,慢慢说道,「现在都还没盖起来,自然说什麽的都有,等十几年二十年後再看,这片地方,会是首善之地的首善。所以,」他转回头看着林芳照,「林总能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先下手为强,确实厉害。」
林芳照听戴守峥分析通州发展时,会轻轻点头,但说到她眼光独到时,她却摇了摇头,「其实我当时换过来,是为了变一部分现,也不算多有眼光。」<="<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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