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知道,因为我,你才做了这麽多,我不该这麽说你。」
说着说着,他的泪水夺眶而出。
苏明阳察觉到胸口有湿意的时候,他还如何装得下去?
他耐心的拍着闫柏清的後背:「阿清我们是一家人。
你没有後顾之忧了,才能毫无顾忌的和我一起去面对,以後的风风雨雨。
这些我都想得很明白,我没有觉得他们是拖累,真的,阿清,你要相信我。」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我这个人可能是亲情缘薄。
前世我没有亲人,今生我也没有亲人。
阿清,你拥有至亲至纯的亲情,我怎麽会横加阻挠?
我是你的道侣,我只会帮你维护好这份亲情。」
听他这麽说,闫柏清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为苏明阳的不幸,同时也是为了苏明阳的这份胸襟。
面对闫柏清汹涌而至的眼泪,苏明阳越发的不知所措了起来。
「阿清,你哭什麽?
你可是男子汉,不能随随便便的流泪。」
闫柏清听他这麽说,用力的在他後腰处捶了两下。
「你少胡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我这是太高兴了。」
话是这样说的,他依然趴在苏明阳胸口。
苏明阳轻轻地拍着他的後背:「有什麽好高兴的?
我是你道侣,为你着想天经地义,我愿意为你着想!」
闫柏清趴在他怀里,止不住的点头。
「我们是一家人,我也知道,我们早晚都会离开他们。
我更知道,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好听的话我不会说,以後你看我表现。」
听着他的话,苏明阳眸底含笑:「我需要你什麽表现?
你开开心心就好!」
闫柏清抬起头,水润润的双眸看着他,轻斥一声:「傻瓜!」
苏明阳伸出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只为你一人而傻!」
闫柏清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後背:「不许说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又想让我哭?」
苏明阳豪爽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大笑过後,他毫不犹豫的吻上了闫柏清的唇。
不能双修,该有的福利,该争取还是应该争取的。
双唇相触,闫柏清的身体微微一颤。
苏明阳温柔地吮吸着他的嘴唇,舌尖撬开他的牙关。
闫柏清缓缓闭上双眼,回应着苏明阳的热情。
隐在空中的混沌珠看着这一幕,默默地消失了踪影。
心里暗骂一声:「呸!
狗男男!」
许久之後,苏明阳依依不舍地放开了闫柏清。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