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闫柏清在他胳膊上,狠狠的揪了一下。
苏明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媳妇这也太狠了吧!
好疼,好疼!
好在一楼大厅没人,要不然苏明阳的这道倒吸声,肯定会引来几个人的围观。
闫柏清揪完後,他瞪了苏明阳一眼:「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明阳一脸委屈的看着他:「那你是什麽意思?
我走的好好的,你捏我的腰,你也不怕我栽到楼梯下面去。」
闫柏清在他胳膊上拍了拍:「我知道了,我下次不捏你的腰了。」
他又不知道,苏明阳这个人的腰部居然这麽敏感。
几句话的工夫,他们已经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就闫云龙,郭爱民和郭江斌,其他人应该都去忙了吧!
苏明阳看着郭江斌:「是你去道观求的符纸?」
郭江斌点头,眼里除了後悔还有愤怒。
他们郭家对王大师有求必应,每年还给他们道观捐那麽多的香油钱。
没想到此人却要害他儿子的命,他怎能不恨?
苏明阳把符篆拿了出来:「你直接把这张符篆,贴到垃圾场就可以了。
找一块乾净的地方。
你最好跟那边的负责人说一声,不要让人撕下来。」
郭江斌接过符篆,来回看了看,也没看出有什麽不同。
他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说完话,他也不等苏明阳回话,转身快步走出了院子。
贴完符篆,他还要去道观那边。
他要亲眼看着,那些人被抓起来。
郭爱民看着他的背影,声音里都带着沧桑:「明阳,你不要生气。
老二一直都寡言少语,好不容易有个儿子,却被人算计到这种地步。
他心里八成都要疯了。
他很感激你,可能此刻的他,也不知道说什麽才好。
谁能想到,他自己求回来的符纸,最後却害了他儿子的命!
明阳,柏清,你们体谅体谅他,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苏明阳摆了一下手,一脸的云淡风轻。
「郭爷爷,这是人之常情,我怎麽可能会生气?」
郭爷爷说错了,那货不是心里疯了,而是已经疯了。
那人疯狂又仇恨的眼神,他又不是瞎子,怎麽会看不出来?
闫柏清看着郭江斌的背影,话里带着担忧:「郭爷爷,郭二叔不会出事吧!」
郭爱民呵呵笑了起来:「他就算想出事,也得让他惩治了那帮恶人才能出事。
现在害他儿子的人还好好活着,他怎麽可能会出事?」
三人听了他的话,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