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笑出声。
其他人也笑,伸手揉了揉炸毛后辈的脑袋。
“不允许摸我脑袋——”
0个人在乎后辈的绝望呐喊。
刚刚凝滞的气氛因为这一小插曲一扫而空。
音驹的空气开始重新流通。
“好了,”黑尾面向球网:“又是经典环节。”
他抬眼正视对面的强敌,眼神锐利。
——我们是【血液】,输送氧气。
——让【大脑】正常运转。
在他的身后,夜久,海,孤爪……属于猫的竖瞳一个接着一个亮起。
白布喃喃:“气势变了。”
如果把刚刚的音驹比作张牙舞爪的幼猫,那现在则更像一只收敛锋芒的成猫。
老练,成熟,滴水不漏。
教练席的猫又育史眯眼笑。
前期隐忍,后期爆发。
这才是音驹真正的打法。
红蓝两方的重炮发球结束。
比赛在某种意义上,才刚刚开始。
……
现在是白鸟泽赛点。
24:20
虽然比分拉开了不少,但是只有白鸟泽的人才知道这些分数有多难得。
音驹就像一张坚韧的大网,牢牢把排球控制在空中。
无法落地,无法得分。
和他们对战难免会升起一股力不从心的无力感。
“白布!”
山行隼人接下鸡冠头的扣杀,一传稳稳落点二传白布贤二郎。
他用力喘息,肺部火辣辣痛。
这场比赛就像体力拉练。
敌方的接球水平太高了。
每一分的对局都在无限拉长,排球不断飞来飞去。
而且,最令人不寒而栗的是。
对面的8号,一直在有意识模仿若利的扣球。
一次又一次,一点又一点。
就像复制品。
“牛岛前辈!”
白布仍旧遵从支撑王牌原则。
牛岛面无表情,挥臂把二传递过来的球狠狠扣下。
“砰——”
夜久渐渐熟悉左手旋转,虽然偶尔还是会一传失误,但是频率已经肉眼可见的降低。
“研磨!”
孤爪研磨迅速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