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次是清脆的巴掌响了。
“谁允许了?”
啪——
“为什么不听人把话说完?”
啪——
“谁告诉你我不爱你了?”
啪——
“只是玩玩?”
啪——
“我这么多年对你的好都喂狗吃了?”
啪——
“也对,我看你就是只骚浪的小母狗,只有被操的时候才会呜呜地说点好话。”
“你这小嘴也就在吃肉棒的时候最乖。”
说完这句就缓慢地抚摸起锦云被扇地略微红肿的臀肉。
锦云红肿烫的嫩屁股此时正是最敏感的时候,突然受到轻柔的抚摸,其刺激程度不亚于阴蒂被羽毛拂过,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夹紧,连小腹也开始一下下地收缩起来。
“嗯……哥哥……别摸了……好难受……”她忍不住讨饶道。
“那你说,你今天是不是错了,哥哥应不应该惩罚你。”的动作果然停住了,只是手还放在原地没离开,散着热度,极具存在感。
锦云知道此时最好是承认错误,可她不甘心这件事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过去,忍不住直起身子,看他道。
“你对我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关心和爱护,等我长大了就没有了。现在你只是履行监护人的职责,等到了十八岁你就不管我了。”
被气笑了。
“只是对妹妹的关爱?那昨晚被我操地要死要活的是谁?你还真是吃完就忘啊。昨天晚上怕你受不来才肏了你一次,今天早上起来就骚,嗯?”
“别人都说爱是做出来的,我还不信,既然你楞是感受不到我的爱,那行,从今天开始我就日日操、夜夜操,操到你承认为止。”
说着用了些力气把锦云推到铺着毛毯的地板上,叉开腿。
“舔吧,让我硬起来。”
“我……”
锦云想要辩解什么,理智告诉她,这样的关系,这样的举动是不对的。
可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当哥哥的肉棒深入她的体内时她能获得的安全感是最大的。
难道她真的是个不知好歹、本性淫乱的女人么?
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到哥哥微鼓起的裆部,近距离下嗅到阳具透过层层衣物散出来的微妙膻味,再一次的,她脑子里那条理智的弦断了,一瞬间,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舔到它,含住它,吃下它。
她膝行几步,让自己的距离拉近,双手搭在哥哥的大腿上,又看了他一眼,只得到一个睥睨的眼神后,却更加兴奋起来,低下头爱恋地蹭了蹭那个透出温度和形状的部位。
因为坐着的姿势没有办法把裤子褪下来,锦云就只是拉开拉链把肉棒掏了出来。
热腾腾的肉棒刚一掏出来就是半勃状态了,她一手扶着柱身,一手托着卵蛋,伸出舌头就舔了起来。
从柱体的根部缓慢往上舔,那肉棒就像是通了电一般,随着舌尖的游弋,从下往上竖立起来。
他的神色也缓和下来,等她开始含着肉棒吮吸的时候,他已经微眯着眼放松地抚摸锦云的软了。
肉棒在她嘴里越长越硬,开始有意识地戳刺她的喉咙,而抚摸脑袋的动作也慢慢停了,甚至在她往下吞咽时暗暗力。
哥哥的神色逐渐迷离,眉头也微蹙起来,明显是快要射精的样子,她便故意含住不动了,开始用舌头打着圈地挑逗肉柱,还用舌尖试探地抠挖着马眼似乎想要钻进去一探究竟。
一下子被刺激到了,肉棒激动地跳动了几下,马眼也淅出了几滴腺液,像是要射出精液来。
但他是绝对不会这样轻易让她得逞的,很快就将主动权收了回来,抓着她的头就挺动起来,次次都要深入喉咙。
对于锦云来说她更喜欢舔喜欢含,却并不怎么适应深喉。
肉棒侵入喉咙的异物感总是让她忍不住生理性地干呕。
可对于来说,用肉棒鞭挞锦云的喉咙简直就是最极致的享受。
那处腔道的紧致和无规则地收缩带来的生理享受自不必说,而用自己下流肉刃肆无忌惮地侵犯那平时出莺莺娇语的隐秘地方也狠狠地满足了他深藏的征服欲。
他实在想坚持,却很快败下阵来,只抽插了百来下就忍不住精关大开,精液抵着喉头喷射出来。
一股股精液顺着喉咙滑入食管,锦云急急地吞咽着,空虚了一晚上的肚子像是喝了热粥般温暖起来。
可更多的确是顺着她的嘴角滴落,很快就在哥哥裤上洇成一滩淫乱的白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