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她说着说着,发现许荀的脸色越来越绿。
程恙一脸无辜地往后倒:“我就说嘛,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许荀掐着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身边“拖”。
“你干什么去?我又不会吃你。”
程恙舔舔嘴唇:“你每次都吃那么深,还说不吃我,骗谁呢?”
许荀慢慢勾起唇角,小腹渐渐升起一股无名火。
“你过来,让我吃一会儿。”
程恙愣住了:“我就随口说了一句,你怎么……怎么那么快就流。水了?”
许荀的眸子亮亮的:“你知道的,我一向对你没有抵抗力,只要一想到你,我的大脑就会自动锁定,还会帮你脱衣服。”
程恙咬了咬下唇,突然腰间一凉,许荀的手贴了上来。
许荀的手一直都比较冷,就算夏天摸起来也是冰冰凉凉的。
脚也是这样,程恙睡觉的时候,小腿一碰到对方的脚,就凉得忍不住吸气。
不过习惯对方的体温后,程恙就很喜欢让许荀把脚踩在自己的小腿上,过几分钟就会被暖热。
两个人在躺椅上上下晃悠着。
许荀坐在程恙腰间,一只手扶着摇摇晃晃的躺椅,另一只手抚摸着对方的后颈,两人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太……太快了。”
程恙的身体跟随着摇摇晃晃的躺椅上下颠簸,手指一会儿深一会儿浅。
许荀连连叫停:“慢点慢点!”
程恙勾起唇角,笑着问:“这就不行了么?我躺着都没动过。”
许荀伸手在她的膝盖的拍了一下:“你还说,你的腿在干嘛,是不是偷偷动了。”
被发现了,程恙也脸不红心不跳。
“人家那不是帮帮你么,是你说的想吃深一点,我当然要满足你的愿望啦。”
话还没说完,许荀就在她腰间掐了一把。
“你还说!”
两个人在躺椅上打闹了一会儿,衣服皱巴巴,裤子都没穿好。
这个小花园,许荀是禁止保姆进来的,里面的花花草草都是她亲自浇水施肥。
程恙躺在躺椅上,许荀趴在她怀里,断断续续地喘着气。
“你这个坏蛋,你就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太深了有多难受,酸得我腰都直不起来。”
程恙冲着她笑了笑:“我知道错啦,下次不敢了。”
听到程恙那么快道歉,许荀愣了一会儿。
她只是发发牢骚,这个人居然当真了。
“其实……深一点也是很舒服的,你要是喜欢,怎么样都可以。”
程恙忍俊不禁:“你之前是做医生的,知道的禁忌肯定比我多,刚才我确实做得不对,你还这么纵容我,你知不知道太深的话对你身体没好处。”
“……”
许荀无话可说:“我……我就是觉得……那个……”
程恙放轻了声音,她用手帕擦了擦许荀额角的汗水。
“你不用迁就我,委屈你自己。”
程恙亲吻着许荀的额头,嘴唇顺着她高挺的鼻梁,缓缓滑到嘴角。
“说真的,每次你不自信地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就会难受。”
许荀总是会不自信,每每遇到什么事情,总会第一时间询问她的看法,当程恙点头后才会执行。
一开始程恙没意识到她这一点,后来渐渐觉得不对劲。
许荀无论做什么,从来都是只以她为中心。
程恙当然是开心的,但时间长了以后,她觉得许荀甘愿成为自己的一个挂件。
许荀愣了几秒:“为什么啊?你不喜欢我整天围着你转吗?”
程恙点点头:“喜欢的,但你不能事事都围绕着我,天天看我脸色行事,虽然我们结婚了,但你还是你,你觉得呢?”
许荀呆呆地望着她:“我不知道,我只想看你开心,你开心我就开心了。”
“我也是呀。”
程恙勾起唇角,用嘴唇轻轻触碰许荀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