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结婚?”
她回想起程恙之前跟她说过的话。
“我听程恙说你们秘密结婚了,但是还没来得及领证。”
许荀笑了笑:“你瞧我这记性,之前总是做梦梦到我和她的婚礼,时间长了就还以为我们已经结婚了。”
没领证……
那这就不是合法的妻妻关系,说明两个人只是同居而已,属于恋爱期间。
没结婚没领证还终身标记。
陆清酌眉头一皱,在程恙身上打上了一个“渣女”的标签。
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陆清酌越看越觉得许荀可怜,说话的声音都不由自主放轻了不少。
“那个,你去休息吧,我来做饭。”
许荀一脸莫名其妙地望着她。
陆清酌被看得有些心虚:“你那个……那个……”
她指了指许荀的后颈,小声说:“阻隔贴掉了。”
许荀用手一摸,阻隔贴果然不翼而飞。
她的头发是用鲨鱼夹夹起来的,所以后颈上的腺体能清清楚楚看见。
陆清酌只是用眼睛轻轻一扫,就发现上面覆盖着一层密密麻麻的深刻牙印。
这种程度的标记,是终身标记无疑。
对于尚未领证结婚的Omega来讲,对她终身标记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所以陆清酌觉得程恙是个渣女,要不就是神经大条,否则怎么可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
陆清酌拿出随身携带的贴片,撕开后递给许荀。
“快贴上吧。”
许荀接过阻隔贴:“谢谢。”
陆清酌拿过她手里的菜刀,接过切了一半的牛肝菌。
“还是我来切吧,你先贴,把手洗干净,这个见手青有毒。”
许荀朝着她弯了弯唇角:“我知道了。”
目送着许荀离开厨房,陆清酌叹了口气。
她望着外面正在和别人谈笑的程恙,想把鞋脱了,狠狠抽她几个大嘴巴。
管不住自己的嘴,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都成年人了,虽然被车撞到脑袋失忆,但又不是失智,连最基本的判断都没有吗?
等许荀回来后,陆清酌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你们既然没有领证,也没有结婚,那你们还那个……这也太不负责了吧。”
许荀有些好奇:“这很正常呀。”
陆清酌属实跟不上对方的脑回路了。
“这……这还正常?我要是你俩家长,我非得气死不可。”
许荀如实回答:“可是我和恙恙父母双亡。”
“………………”
陆清酌现在是百口莫辩,她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对方不按套路出牌,
“不是,我的意思是,就算你俩没人管,也不能就这么随便让人标记吧。”
下一秒,许荀口出惊人。
“可我不会怀孕,标记一下也没事。”
“……”
这句话简直无懈可击。
陆清酌掐了一下人中,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但是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她也没招。
“那行吧,我祝你俩幸福。”
许荀勾唇一笑:“谢谢。”
“…………”
陆清酌沉默了片刻,觉得许荀好像脑子有点问题。
她不是骂人,是真的觉得对方脑回路清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