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海港城那边人山人海,又挤又累还总是没货。」
「您真是辛苦了,赏脸吃个饭吧?」
「可以。」
她们去了一家义大利餐厅。
静宜最近很喜欢这里,她说:「你尝尝这火腿,咸中带甜,有淡淡的迷迭香,和杜松子味。」
庄齐吃了一片,勉为其难地咽了下去。
静宜摇头,没有察觉到她身体的异常,「你也是吃不了什麽细糠了。」
之後更夸张,每上一道味道很重的菜,庄齐都难受地捂着胸口,一副想呕的样子。
静宜举着叉子问:「我说,你不是怀孕了吧?」
「怎麽可能?」庄齐摊开餐巾,轻声说:「我姨妈刚走。」
静宜学着她刚才的样子,「那你这。。。。。。矫揉造作地干嘛呢?」
「不知道,就不怎麽想吃东西。」庄齐说。
静宜有点担心,「你这样多久了?胃出毛病了吧?」
庄齐摇头,她继续吃力地切牛排,手腕轻微地发着抖,还没切完就扔了刀叉,靠在椅子上喘气。
多久了?她也记不清了。
好像从北戴河回来,她就没尝出过食物的滋味了,把自己关在家里的时候,入口最多的应该是香槟。
好在酒窖里有喝不完的香槟。
静宜看她这样,把自己切好的换给了她,「吃这份吧,没事儿。」
但庄齐半天都没有动。
她用力地呼吸着,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两弯细长的眉毛蹙拢了,精致苍白的五官快扭在一起。
静宜担心地看着她,「齐齐,你是不是哪儿不。。。。。。」
她还没说完,庄齐的手指就抓进头发里,忽然就崩溃了:「我怎麽什麽都做不好?我为什麽这麽没有用,连切个牛排都切不了。」
旁边的人全看过来,被静宜瞪了回去,「看什麽看,你们情绪都很稳定吗?」
她走到庄齐身边,蹲下去给她擦下巴上的眼泪,「这麽难受的话,我把你哥哥叫来好不好?」
庄齐一个劲儿地摇头,泪花也被摇得乱飞,鼻音很重地说:「不要叫他,我不想再给他添麻烦了。」
静宜笑她看不透,「哼,纳言哥就喜欢你给他添麻烦,他也许在等你给他添麻烦呢。」
庄齐还要反驳什麽,但胃里猛地起了一阵恶心,她捂着嘴跑到了洗手间,扶着冰凉的台面吐了起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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