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柔软舒服的大床上。
屋内窗帘都拉上了,有些暗。
但蒋柠一睁开眼,傅西淮就知道了。
因为他一直看着她。
“我睡多久了?”蒋柠眼睛迷蒙,声音有些哑。
话落,她又揉了揉太阳穴。
“头痛?”傅西淮见状,问道,同时抬起手帮她轻轻揉着。
蒋柠嗯了声,“可能喝了点酒的原因。”
傅西淮笑了笑,“你之前喝两杯都没任何问题的。”
蒋柠不相信他的话,“你骗我。”
傅西淮,“真的,没骗你。”
蒋柠转移话题,“我刚刚做了个好奇怪的梦。”
“梦到什么了?”
“梦到我在一个无人的森林里迷路了,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还是回到原点,不过,我并不着急。”
按道理梦到这种类型的梦境,应该会很紧张无措才是。
但是蒋柠感觉梦境中的自己,很惬意,轻松,没有半点因为找不到回家的路而担心。
说完,她掀起眼眸,对上男人的目光。
见他目不转睛盯着自己,蒋柠有些不自在,于是抬起手,蒙住他的眼睛,“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哪知道,刚一话落,她的唇被贴住。
未散的酒味瞬间萦绕在她的鼻腔里。
蒋柠身体僵住,手也缓缓放下来。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久。
傅西淮不像之前那样克制着,他不仅吻她,手还在她的身上游弋。
男人温热的掌心,所到之处,都惹得蒋柠激起颤栗。
身体交融的感觉对她来说,既陌生又熟悉。
她并不排斥。
这种自然而然的亲密,是舒适又令人愉悦的。
她随心而走,在男人的带动下,手渐渐地攀上他的脖颈。
傅西淮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这样的梦,当梦境变成现实的时候,他除了过份的兴奋外,甚至有种恍若隔世的不真实感。
整个过程,他温柔到不像他。
结束后,两人都汗涔淋淋,他紧紧抱着蒋柠,凑到她耳边,低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蒋柠,我是爱你的,真的很爱很爱,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
之后,他又说了许多对不起。
蒋柠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含糊嗯嗯应了几声后,又睡着了。
素了两三年的男人,一开荤,简直一发不可收拾。
接下来的一天,蒋柠都在床上度过。
奇怪的是,出力的人却精神很好,至于她,整个人都怏怏的,做什么都没力气,也没兴趣,就想好好睡觉。
傅西淮最后一次还想要的时候,直接被踢下床。
蒋柠气死了,这人简直就是得寸进尺。
回京北的途中,傅西淮把藏在内心里许久的话说出来,“要不,咱们也办个婚礼,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们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