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厚坤拍了拍额头,嘴角咧了一下:「你被下药了?」
「是啊!厚坤,你,你可以问那个人!」薛芸琳指向电视屏幕,「前几天,他亲口向我承认的!都是他们干的!」
石厚坤用手掌轻击脑门,一下,两下,三下……沉默了一小会,突然又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他们干的?那就是说,不止一个人?『他们』……是指和这小子一起搞乐队那几个人吗?我记得,你对我说哪次是要去上海出差,为什么会和这支乐队搅在一起呢?好,就算是他们给你下药,我很好奇的是,你从中宁出,去上海出差,这中间到底是哪个环节,使你必须要接触这个乐队,还能为他们留出给你下药的机会?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啊?」
「我……」薛芸琳一时失语。
「呵……所以你还是再好好想想,该怎么解释吧。我看,你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石厚坤不再理她,任由她跪着,把注意力转回到手机上。他神色复杂地盯着手机屏幕,时不时动几下手指,从薛芸琳的角度看去,看不出他正在进行什么操作。
过了几分钟,石厚坤抬手按住两边太阳穴,重重揉了几下,长出一口气,缓缓起身,走到薛芸琳身边,把手机丢到她的腿上。
「在上海,是被人下了药,那今天在家里,你又被谁下药了呢?」
薛芸琳抬头看着丈夫,不知该怎么回答。他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明显是在手机里看到了什么,但她又能怎么回答呢?
「你刚才不是还怕公司有要紧事找你吗?我现在把手机还你了,怎么不赶紧看看人家给你留了什么话?很要紧的事啊,别总让人家等着!」石厚坤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冷。
薛芸琳颤着手,拿起手机。
屏幕保留着微信的聊天界面,聊天对象是「大斌」,正是自己不久前刚约要见面的炮友张程斌。
手机被丈夫没收后,这个「大斌」连了七八条微信过来:
「上次去过的,芳园宾馆,312!骚屄,快点给老子爬过来挨操!」
「骚屄到哪儿了?」
「怎么不说话?你这骚屄还来不来?」
「操,怎么这么慢?再他妈不说话,等会老子干爆你的屁眼!」
……
最后一条留言是:「贱骚屄,敢放老子鸽子!操!」
如果聊天界面里只保留了这几句话,薛芸琳还能嘴硬地说是遭到了别人的恶意骚扰,可现在只要用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滑,就能看到就是两人之前的对话:
「贱狗屄又痒了?」
「求斌爷赏大鸡巴给贱狗解痒好不好?」
「我去开房,贱狗立刻给我滚过来!今天不把你的贱屄操烂,我就跟你姓!」
「斌爷稍等,贱狗马上来!贱狗求斌爷今天一定要把贱屄和骚屁眼都操烂!」
除了这些光想想就头皮炸的对话,还有两张自己只穿情趣内衣站在全身镜前拍的照片,薛芸琳一阵阵地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