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是不是该商量一下我要对你提出的要求了?」
「直接说想怎么罚我好了。」袁姝婵显得很干脆。
「你觉得我最想做什么?」
对此袁姝婵几乎没有任何疑问:「射在我里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郭煜嚣张地一口气去几段刻意的大笑,却突然口风一转:「不是那个。」
「啊?」
「你不想我射在里面,这是你特别坚持的原则。我觉得这种事情,不该当做输了以后的惩罚。」
袁姝婵没回话。
郭煜又补充了一句:「总有一天会让你同意让我射在里面的,哈哈哈哈……」
袁姝婵关心重点:「那你到底想罚我什么?」
「嘿嘿,这次就操你的屁眼吧!」
「好。」袁姝婵言简意赅。
「那今天晚上过来,方便吗?」郭煜不想多拖一天。
「愿赌服输。」袁姝婵输了这一场,心情不好,不想多说废话,只答了这四个字。
「那今晚怎么玩,由我说了算哦!」
「不出格,就随便你。」
要在家里做好肛交的准备,要戴上肛塞来迎接,这些都是两人白天时说好的。袁姝婵记着郭煜要求的「今晚怎么玩,由我说了算」,所以一直在尽量配合,没想到却落到现在这样的两难境地。
当然,事情也没那么严重。如果袁姝婵全力反抗,除非郭煜下狠手对她实施暴力,否则也不可能完全控制住她,但现在的局面只是让袁姝婵慌,还不至于恐惧到不顾一切,并没觉得自己被设计玩弄了,所以也没有竭尽全力。
要知道,以前袁姝婵也曾在大半夜和沈惜跑去阳台做爱,当时浑身赤裸的她扒在阳台的铝合金窗框上,肩膀以上的部位露在外面,眼看着两个男人从楼下经过,其中一个甚至就是她的邻居。当然,那时阳台熄着灯,远处看来只是黑乎乎的一团,还有铝合金窗遮挡住了大部分身体,比现在敞着门半身露在楼道里要安全得多,但不管怎么说,袁姝婵毕竟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做爱时冒上一点点的风险以加强刺激感,之所以她现在还在反抗,主要是因为郭煜事先没打招呼,自作主张,让她有种被偷袭的感觉,当然非常不爽。
「快让我进去!现在这样子,还没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别人隔着两层楼先听到我们的声音了!」袁姝婵压着嗓子慌张地警告郭煜,生怕声音稍大些会被隔壁听到。
郭煜想玩的只是在禁忌边缘走一遭,顺便试探一下袁姝婵的底线,不会没分寸到非逼她翻脸,该玩的刺激玩过了,想看的慌乱也看到了,他见好就收,搂着袁姝婵一边操一边往后退,这个过程中,袁姝婵随手就拉上了家门。
一旦家中和外界被隔绝开,不再担心会因为过大的动静招来旁人围观,袁姝婵可就不再像之前那样被动,尽全力折腾起来,没几下就挣开了郭煜,扭身一把掐住黏糊糊硬邦邦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当作门把手一样扭转起来。
郭煜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半真半假地求饶:「痛!痛!要断了!你这样搞,待会你最喜欢的大鸡巴软掉,再想它硬又要费一番麻烦喽!」
袁姝婵对他的说法不屑一顾:「断了最好!谁最喜欢你这软虫?!要是它软了,你就滚吧!」她边说手上一边还在用力,结结实实地左右狠扭了几下,痛得郭煜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