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嫖娼的事被巫晓寒抓住後,他还不能在这个事上作。
而此刻巫晓寒的态度,也让周旻不爽。既然同意来谈,那就应该是双方各让一步嘛。自己已经先开口认错了,你这摆明了还不肯罢休的态度就很让人恼火。
果然,听了自己的话,巫晓寒笑吟吟地望着自己,又不说话了。
周旻心里的火越来越大,索性也就不陪小心,两个人沉默地对坐。
大约过了十来分锺,巫晓寒叹了一口气。
「我过来,其实真的想听听你会说什麽。沈惜说,嫖比赌强。他的观点我不认同。但我明白他的用意,他也是希望我们十年感情,五年婚姻不要一下子就断了,能有转机总是最好。所以我来,坐在这儿。不开口,只是在等你两句话……」
巫晓寒端起面前的酒,抿了一口。周旻有些愕然,一时反应不过来她说的是哪两句话。
「其实很简单,一句对不起,一句以後不会这样做了。我知道,你就算说了对不起,心里也不一定是这样想的;就算说了以後不做,也不一定能做到。但是,如果你到现在连说这两句话的想法都没有,那麽恐怕我们还没有到坐下来谈的时候。我们的想法截然不同,我以爲很严重的事,在你看来完全无所谓。如果真是这样,就算我回家,又怎麽样?过几天说不定我还要搬出来……」
「哪有这麽严重?我说了,以前的事都算是我错,这不就等于说了对不起了嘛!老婆,以後看我表现,好吧?」周旻还真没觉得这是件多了不起的事,要道歉,行,要什麽保证,也行。等这事过去,自己做事再小心一些也就是了。
巫晓寒收了笑,愣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酒杯。蓝红两色的酒液,在包厢暗黄的灯光下变幻。过了一会,她又叹了口气。「周旻,今天就这样吧……过几天我们再谈。」说着她起身准备离开。
周旻急了,跳起来,一把拉住巫晓寒。
「老婆,有什麽就说开嘛,干嘛再过几天?」
巫晓寒从他手里挣出,很认真地说:「我们的想法完全不一样。你到现在爲止都不接受我对这件事情的反应。你心里可能还在觉得我是在小题大做。觉得只要把我哄回去,这件事就完了。那我们还谈什麽呢?没有必要的。」
周旻又一把拉住继续往门边走的巫晓寒。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老婆,坐坐坐,不要急嘛!你要我道歉我就道歉,我跟你保证以後我不找那种女人了,好吧?老婆,我确实知道错了!」
巫晓寒看着周旻虽然显得有些惶急,却完全缺乏诚意的脸,突然又笑了。
「算了,周旻,这样的话你说着不舒服,我听着也不舒服。谢谢你,虽然不舒服但还是这麽说。你今天的诚意我看到了。但这个事,真的不是我们吵一吵,你哄哄我,就算完的。我们都再想想吧……」
巫晓寒再次推开周旻的手,往门边走去。她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包,找到了手机。她也不知道沈惜会在什麽地方等自己,该打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准备走了。
不过,还是到外面走廊上再打吧。巫晓寒摸到了手机,却没有掏出来,只是捏在手心。就算心里坦坦荡荡,但当着周旻的面给沈惜打这个电话,总是不太合适。
正这样想着,两条手臂突然从背後环抱上来,箍住了巫晓寒的腰。猝不及防的她只来得及出一声尖叫,随即,一阵雨点般凶猛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侧脸上,头上。
巫晓寒只是几乎下意识地叫出声,其实,她完全懵了。直到两三秒锺之後,巫晓寒才真正明白,这是周旻抱住了她,正在亲吻她。
「不要这样,周旻!」巫晓寒试图从周旻的环抱中挣脱。但因爲两只手也被箍在周旻的怀抱中,使不上力。只靠身体左右摇摆,完全无法和周旻的力量对抗。
周旻也不说话,就是不停地吻她,然後把她往沙边拉。巫晓寒挣紮着,但毫无作用,被一直拉到了沙边。这时周旻不再环抱着她,而是将她背部朝上压倒在沙上。
周旻用半边身体压住巫晓寒,令她不能翻身,一只手伸到她脚边,撩起了她连身长裙的裙角,一直拉到腰间,使巫晓寒仅着内裤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外。
这时巫晓寒才惊慌起来,此前她一直以爲周旻只是想通过亲密的接触来挽回自己,所以她虽然反抗,却总留着一点力。直到这个时候,感觉到周旻已经开始撕扯自己的内裤,她才真正意识到周旻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