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喜没敢出声。他又在发抖了。这几天我已经品鉴的够多了。他只会让我心烦,特别是当我发现他的抖动也会影响到我之後。
“你遇到事情就知道发抖?算了算了,我们连碰都碰不上,我逼不动你,但这事儿不能就这样算。我说,你看着给点反应——就摇头或点头,行不?”
胡天喜点头。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
我深吸一口气。
“其实你挺想接受顾志鹏的道歉,是吧?”
点头。
“你在害怕。”
点头。
“你怕李星焕知道了折磨你?”
点头。
“你觉得他一定会知道?”
点头。
“你班上都是这样——大抵以李星焕为核心,其他人都不过是附庸,或玩具?”
摇头。又点头。
“你想过改变。”
点头。又摇头。
“你想过改变,但你没有办法改变,或者你已经尝试过改变,只是失败了——厕所那次是警告,他们在暗示你不要逾越。”
沉默。
——真相出了。这都什麽烂账。
在肉眼所看不到的地方,我伸了个懒腰。嘛,事已至此,我的确什麽也帮不上,什麽也做不了。
我只能望着我世界里的黑暗,语重心长地警告说:“很多物事,从接受的那一刻起,就成为了无可改变的事实。但其实不接受也没什麽。宇宙广袤无垠,不可僭越的唯有物质。当真正心有所想,逃避会更轻松吗?放弃会更自在吗?”
胡天喜渐渐停下了震颤。我发觉自己也轻松了不少。
过了好久,胡天喜问我:“天禧,你到底是怎麽来我身边的呢?”
“不知道。”
“你会走吗?”
“不知道。”
“你一直在我这儿,那你的生活该怎麽办呢?”
“不知道。”我开始厌烦了,“他们应该都不记得我了,或者好一点,和我莫名奇妙来你这儿走不了一样,有人莫名其妙顶了我的位置。妈的,真便宜那傻逼了。”
颜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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