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决定就在房间里的角落碰头说点悄悄话,白糖糕鬼头鬼脑在墙角处布置了点小阵法。
蹲在一块,油炸鬼率先开口:「小妹妹,你能看出来吧,我和我同事都和你来自一个地方。」
温书刚要开口,油炸鬼立刻竖手阻止。
「别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咱们不搞这些虚的,你要记住,你的名字很重要,千万不要说给同是穿越者的人听。」
油炸鬼严肃地告诫道。
白糖糕在一边附和:「这人说得对,你别看他这样,他真是个好人。」
油炸鬼没理会白糖糕的揶揄,继续道:「我想想该怎麽描述让你理解,因为名字被夺走的话,後果会很严重!」
「没错!那是相当严重!」白糖糕点了点头。
温书揪住书包,抿着唇点头,因遇见了好人穿越者而激动的心,也微微凝滞。
「我们来到这里是因为一个不可言说的存在,那个不可言说的存在一直在关注着我们,而一旦我们与同是穿越者的人互通了名字,名字和□□就会被祂夺走。」
「我们不谨慎,已经受过罪了,如今也只剩下灵魂还在了。」
油炸鬼毫不避讳地用柳叶刀割了把自己的手臂。
温书一惊,只见那长条的创口内并没有渗出血,反而出现了木头清晰的纹理,显然不是正常人。
油炸鬼淡淡道:「喏!我们现在是木偶。」
白糖糕点点头:「没错,所以你油炸鬼哥一开始不长这帅样。」
「你给我闭嘴!」油炸鬼头冒青筋。
温书捂着嘴若有所思:「等等,你们已经失去了□□,算得上是输了,那你们的灵魂是怎麽用上木偶的?」
油炸鬼闻言赞扬地瞧了眼温书,对白糖糕指指点点:「你看人家!人家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要不是说人家正处在最美好最智慧的年龄呢?」
白糖糕撇撇嘴:「你也跑题了!」
「哦,哦不好意思。」油炸鬼尴尬地搔搔头:「是因为一个大佬,他是第一个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人,他在这里呆了多年,一直在研究回家的办法。」
「你千辛万苦来南州一定也是因为看到了那句话吧?在悦来客栈的每个堂口,那个有着标准答案的诗句。」
油炸鬼微微一顿,神色里荡漾着怀念,白糖糕也同样微微一怔,二人对视一眼。
他们轻声说道:「举头望明月。」
温书不由接道:「低头思故乡。」
三人皆是会心一笑。
」那个人是谁,你的心中想必也有了答案。」油炸鬼抬眼:「南州国师——申错!」
「……」
半晌无言。
白糖糕突然吐槽道:「老大之前好像是个程式设计师,专门修BUG的,估计修昏头了,取了这麽个假名,听着好好笑。」
「……你能不能有点氛围感!」油炸鬼嘴角抽搐。
「总之他弄出来了锦衣卫,还养了个小陛下叫他老师,在南州有权有势的很!老大他超级厉害,十几年前就已经找到了办法,现在回家计划也在稳步推进……」
油炸鬼一顿,小心翼翼地四处望了望,房间另一头,王裕正在和师太他们说着戏法什麽的,同样听不太清,白糖糕的阵法布置得太好了。
油炸鬼重新蹲回墙角,小声道:「回国都再细说哈,会全部告诉你的,咱们同乡的现在都供了锦衣卫的官职,称号是UR,但外人管咱们叫麽字辈,但凡叫对了的,一般就是自己人。」
白糖糕接道:「而且现在啊,大家都叫对方代号呢,你也记得想一个,炫酷点的,大胆点的,这可是一个难得放飞自己的好机会!」
温书不由得露出一个笑。
「空闲的时候就出来领个任务帮帮南州民生,当个大学生村官,呃,你是高中生,没事,也可以提前来体验体验……哦不,你不成,你身体还没被抢呢,你得安安全全地呆在国都里,还是祖国的花朵呢。」
白糖糕点点头:「国都里很安全,咱队伍里有个人的穿越天赋是超级记忆,能把看过的书完完整整默写出来,你去找她玩,让她给你默几本题,咱弯道超车!这一趟穿越咱不白来!」
「……」温书渐渐热忱的心瞬间一凉,诚恳道:「谢谢你啊。」
「不过穿越天赋是……」她不禁指出华点。
「你没说?」
「你没说?」
两位大学生充分体现了鱼的记忆形态是何种模样。
白糖糕接过解释的棒子:「就是超能力,异能,咱们穿越过来灵魂上自带的,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才被那个谁盯上。」
「那个谁啊,你最好不要知道得太深,知道有这个东西就可以,咱们安心听老大指挥,他是个纯正好人,不会坑咱们的。」
「至於能力,我的能力是布一些法阵,油炸鬼兄是能够固定物品的状态,顺带说一句,人也包括在内哦,否则他不敢和烤鸡腿学外科手术的。」
白糖糕笑眯眯道。
温书默默咽了口口水,古代日子苦,带着点神神叨叨的鬼神的更苦,吃又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没想到前辈的名字这麽好吃,搞得她都有点馋了,她要不也在食物里选个?嘿嘿,八大菜系呢!
「我的能力是神笔马良!」温书介绍道。
她能够相信他们,他们既愿意捏着鼻子以德报怨,救下难产的男人,也在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眼里心里只有高兴和激动,没有算计和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