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她温柔地哄她,在她脸颊上连连亲吻:「你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如果你想少受些苦,就要听我的话。」
云馥听後,满含怨气地看了她一眼,「别碰我,」她的身上残留着董斯月的气息,她怎麽还能来亲吻她?
云馥感到一阵反胃。
霍元曦对她的嫌恶语气感到震惊,「为什麽不能碰你?」
她生气了,抓住她的脸颊,强硬地将嘴唇压上去,从额头到嘴唇,一一亲吻,直到满足後才停止。
云馥无力反抗,只能泪流满面,她的倔强中带着深深的委屈。
霍元曦突然笑了起来:「原来你是在吃醋?」她抬起胳膊嗅了嗅:「她的香水味并不重啊,你的鼻子还真灵敏!」
看到她得意且愉悦的笑容,云馥气得不行,抓起枕头就准备朝她扔去,这时董斯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元曦,云馥起来了吗?」
随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霍元曦连忙回应:「嗯,她已经醒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纸巾擦拭云馥泪痕斑斑的脸庞。
董斯月恰好在此时走到门口,「哎,云馥还没起床呢?」
霍元曦立刻回头,「嗯,她还没洗漱,我们先吃吧,不用等她。」
她不想让董斯月看到云馥这副模样,然而董斯月听到这话後,反而走进了房间,一边笑着说:「元曦,你先出去吧,云阿姨找你有事。云馥的腿不方便,我留下来照顾她就好了。」
「不,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云馥立刻拒绝:「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云馥的话让霍元曦皱起了眉头:「云馥,斯月也是出於好意,你别这样。」
她转头对董斯月露出一丝微笑:「斯月,那就麻烦你了。」说完,她先行离开了房间。
随着她的脚步声消失,董斯月关上了门,并且上了锁,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和冷酷:「云馥,怎麽样?没想到我们这麽快又见面了吧。」
云馥选择无视她,躺下继续睡觉,但董斯月走上前,一把将她拉了起来,「云馥,我是留下来帮你洗漱的,怎麽,不愿意合作?」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云馥的脸上,只见那娇嫩的肌肤上,隐约显露出几个红色的印记,显然是被人留下的吻痕,不用说,肯定是霍元曦刚才的所作所为!
真是情难自禁啊!
董斯月瞬间怒火攻心,冲向浴室,一边拧开水龙头,一边抓起一条毛巾扔进洗脸盆里浸湿,待毛巾吸满水後,她拧去了多馀的水分,这条湿漉漉的毛巾便成了一件沉甸甸的武器。
她握着这个「武器」冲了出来:「云馥,让你体验一下洗脸的滋味!」
话音刚落,她便抓紧湿毛巾的一端,狠狠地朝云馥身上抽打过去。
「啪啪…」声音响亮却又不至於太重,加上房门紧闭,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但落在云馥身上,却是刺痛难忍。
「啊…」云馥的痛呼声还未完全发出,嘴巴便遭到了猛烈的抽打,董斯月低声威胁:「云馥,你敢叫出声,尽管叫,看看等会儿你妈咪和继母进来了,是会帮你还是帮我?」
云馥一时语塞,回忆涌上心头,那一次…那一次明明是潘阿姨自己从楼梯摔下去,却…却狠狠地打了她,还说是她动的手…
她坚定地瞪了董斯月一眼,咬紧嘴唇不再出声,只是用力将被子拉向自己,试图遮挡住董斯月的抽打。
看到这一幕,董斯月冷笑一声,抬起一脚踩住了被子的边缘,正准备伸手夺走被子,门却被敲响了:「董小姐?」传来管家的声音:「云总问是否可以出来了?」
董斯月收回了脚,应道:「可以了,你叫个佣人进来把她带出去吧。」
她一边说,一边将湿毛巾扔向云馥的脸庞,然後转身重重地打开了房门,对於管家和佣人看到云馥那副狼狈的样子毫不在意,因为这正是她想要展示的胜利成果!
管家已经带领一名佣人在门口等候,此刻迅速推着轮椅进入房间,见到云馥全身湿透,她们心中不禁暗自纳闷刚才发生了什麽?
但她们都机智地选择了装作没看见,「小姐,您需要更换一套衣服吗?」管家依旧这样询问。
云馥拖着尚未恢复灵活的右腿艰难地站起,向她轻轻点头。
她同样选择假装一切都没发生。
默默忍受,这可能是她在云家继续生存下去的唯一途径。
然而,她为何还想要活下去?这个问题,她始终不愿深究。
尽管是派人一再催促,当她最终坐在餐桌旁时,云孟禾却对她不予理会,只顾和霍元曦讨论工作相关的事宜。
她对於她们的谈话内容大多听不明白,但有一句话却异常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元曦,那个项目不能有丝毫懈怠,你马上准备出发,去法国驻扎两个月,好好监管那个项目。」
云馥终於领悟到妈咪的深层用意,她早已洞察一切,她安排霍元曦离开,让董斯月过来,就是为了确保董斯月能够毫无阻碍地对她施加折磨!
她瞥见董斯月脸上的笑容和霍元曦的点头同意:「好的,我尽快动身。」
云馥的内心如同被冰封一般寒冷。
早餐过後,云孟禾和霍元曦前往公司,而潘菁与董斯月则出门做美容护理。
云馥声称需要呼吸新鲜空气,管家便安排佣人将她推至花园,之後便无人再过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