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逛到了另外一条街道,这里有着很多的商铺,人也比刚才他们两人去的那些地方多。乐祎与许知也并肩而行,乐祎看什么都很新奇,渐渐地他走在许知也前面一点,而许知也则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一家银饰店铺吸引到乐祎的注意,隔着玻璃窗口,乐祎看着里面的饰品,最后落在玻璃展台里。乐祎眸光闪了闪,他突然回头看了一眼许知也的耳朵。而许知也则以为乐祎是想进去,他长腿一迈,与乐祎并肩而立。“走吧进去看看。”许知也扫了一眼里面,他侧目给乐祎递了个进去的眼神。乐祎点头,他抬脚跨过门槛进去。店铺内部的装修保留着古代中式建筑的感觉,采用的也是对称美学,阳光透过外面不规则的彩色玻璃照进来,在店铺正中间的地板上形成一道星月交合的彩色影子。乐祎进来之后便直奔刚才自己在外面看到的那件银饰。是一对耳坠。它设计的很有异域风情的特点,一长一短一简一繁。长的那只做工精巧大气,长泪滴形状的红玛瑙被切很多的棱面,短的那只是耳挂,做工也更为繁琐,极薄的银片雕成镂空羽毛长短不一的拼接成一体,前面坠着一颗红玛瑙珠子,乍一看到更像是红豆。打光将红玛瑙照的如血一般抓人眼目,折射出来的细碎的光又将那耳挂的羽毛染透,它美的如此有冲击力,但乐祎心底却划过一丝怪异的情绪,是安静是悲怆,他奇怪的摸了摸胸口心脏的位置。许知也在乐祎身后站着,他顺着乐祎的视线看到了展柜里的那对耳坠,而后看着乐祎明显发呆做出的动作,眉头轻微皱起。店里的老板似乎也有留意着两位长相极佳的男人,看着他们在柜台前驻足,拿着蒲扇的女人勾唇,扭着腰肢朝两位客人走来。“那副耳坠的名字叫‘遐思’。”女人柔媚却清亮的声音自后方传来。乐祎偏头望去,他一眼注意到了老板娘耳朵上挂着的那枚夸张的碎银圈耳环,但他仅在最后乐祎只买了那对耳坠。走出银饰店铺之后,乐祎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拉着许知也走到一棵古榕树下面。他和许知也在木椅上坐下,然后乐祎将放在腿上的包装盒拆开,他将那个长的红玛瑙吊坠拿起来。“许知也,我要给你戴了?”许知也垂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宠溺:“嗯,你戴吧。”乐祎拿着耳坠凑近许知也:“许知也我轻一点,你要是疼了就告诉我。”话语间,幽然的苦药香混着少年炙热的呼吸声洒在男人侧颈肩,许知也听着乐祎说的这句话,透亮的琥珀眸上逐渐染上一丝意味不明的幽暗情绪。许知也的耳洞其实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戴过耳饰了,猛然看上去完全看不到半点耳洞的影子,但当耳坠上看起来略显尖锐的银针刺过去时,却很轻易的刺破了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