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从半下午做到天黑,乌鲁木齐的天黑了,那就说明是真的很晚了,顾诚穿好衣服,收拾收拾东西,看着这一地的狼藉,他感觉他屁股都疼了。
两个人回到干姐家里,白年生是被顾诚抱下出租车的,正好干姐背着包要去酒吧,干姐可是个老司机,忍不住揶揄:“哟,谁家新婚像你俩这麽腻歪,老弟好男人呀!不让媳妇的脚沾地。”
白年生想编个理由解释一下,但谁知道顾诚嘴没个把门的:“是他屁股疼,老姐。”
干姐哈哈大笑。
她的笑令白年生脸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气,使劲锤了顾诚一拳:“放我下来!胡说八道什麽?”
干姐还是笑,拍了拍顾诚肩膀:“行,我走了,你俩玩吧,锅里有排骨汤,记得一人喝一碗啊。”
干姐走远了,白年生瞪了顾诚一眼,他骨子里是个保守的人,只在顾诚面前思想行为开放。
他们短时间内走不了,白年生天天躺床上养屁股,顾诚就给他端茶倒水上药。
顾诚没伺候过人,但伺候起他老婆来主打的就是一个勤快,他干姐夜里去酒吧,白天睡大觉,所以家里大部分时间就他俩在活动。
白年生心里很不痛快,因为他不能胡吃海塞了,新疆有很多美食,比如炒米粉,胡辣烤羊蹄,椒麻鸡……他想想就流口水,可是这些重口味的他不能吃。
干姐的小院里有一个吊床,帆布的,两头拴在树上,这天是大晴天,白年生能自己走了,但他懒,他非要顾诚抱着他下楼。
顾诚偏不好好抱他,土匪似的把人扛到肩上,白年生的屁股好差不多了,他直接一个巴掌打上去,两个人从楼上闹到楼下,白年生嘻嘻哈哈笑个不停。
顾诚从客厅搬了一张小桌子到吊床旁边,打开电脑上网学习,白年生躺在吊床上闭着眼睛晒太阳,岁月静好。
就这样过了一两个小时,白年生头上蒙着一个小毯子,昏昏欲睡,他听到身边有脚步声,是顾诚走了,他懒得睁眼看。
过了一会,脚步声回来,顾诚叫了声:“老婆,快看!”
白年生拉下毯子,眯着眼睛看过去,顿时来精神了:“哇!”
顾诚拿着个吹泡泡的东西对着他吹,一吹就一连串的泡泡,在太阳底下五彩斑斓的。
“从哪弄的?”他伸手要。
顾诚递给他:“门口小卖部。”
白年生动都不动,躺在吊床上吹,顾诚说他真懒,然後拿手机给他拍照片。
拍好之後他就往吊床上挤,白年生不情不愿地给他让位:“禁不住咱俩,你下去。”
顾诚就不下,搂着他黏腻腻地亲。
白年生只顾着吹泡泡,不管他,顾诚亲着亲着突然说:“老婆,我们回去之後你把你那房子退了吧。”
白年生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嗯?”
看来白年生没想过这事,顾诚有点伤心了:“咱俩都结婚了,你还想和我分居啊?而且你那房子每个月还要交房租,咱有家还花那冤枉钱干嘛。”
“那……”白年生眨眨眼睛,顾诚盯着他微卷的长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煽动着:“那万一你家暴我怎麽办?”
顾诚捏住他脸上的肉,微微使劲:“我怎麽感觉你家暴我的可能性大呢。”
“你真是满嘴屁话,”白年生说:“你看我能打过你吗?”
“你到底搬不搬?”顾诚没了耐性。
“搬搬搬!”白年生说:“那得先说好,所有家务你做,我可以做饭,但你要洗碗,还有……”
他想了想,得趁机多提几个要求:“不能惹我生气,要顺着我,每天晚上都要回家,不能夜不归宿,嗯……先就这麽多吧,等我想到再说。”
顾诚还蛮失望的,感觉他跟没说一样:“这不都是最基本的嘛,老婆,不用你说我肯定都做到,”他小声说:“我把我所有的银行卡密码都告诉你,好不好?”
白年生又吹起了泡泡。
顾诚这会幸福的都快上天了,他感觉搂着老婆是真舒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