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同时念念有词。蛊虫不再攻击人,飞回来在地上喝他的血,再去攻击裴怀安。喝过血的蛊虫不再惧怕阵法,直攻而去。裴怀安使出火焰掌,蛊虫触碰到他的手掌,便化为烬,“你引我来,就是为了杀我?死之前我想知道你所说的昭阳之事。”曹煜城冷哼一声:“大家都知道你跟昭阳不合,我只是在赌罢了,引你出来的方法,呵呵。”“我不这么认为。”裴怀安挥出一掌,几十只蛊虫再被烧死,再道:“你一定是知道点什么。”曹煜城不愿多说,道:“你到地下去寻昭阳说吧。”裴怀安饶是再厉害,面对杀不尽的蛊虫,还是被一只蛊钻进身体内,被噬咬的感觉痛苦万分,额头瞬间出了汗,用内力抑住蛊虫。鞠尚见得逞,召回剩下的蛊虫。再不召回,就要被杀光了,这些可是他的宝贝。他抬眸看去,果然,裴怀安已经单膝跪下,一脸痛苦之色。就在鞠尚想杵动手杖,致他于死地时,曹煜城手掌拍在他肩膀上,道:“让我来杀了他。”说完便拔剑砍向痛苦的男子。出剑极猛,一看就是不想留活口。他无意中听蔡绍跟大春的谈话,才知皇帝跟裴怀安心生间隙,上次蔡绍接管东厂办事不利,才被收回了利权,一个计谋在他心中生出,若裴怀安身死,他再自荐,接下东厂,朝中还有谁能压他一头?自己将是不要死在这里郁莲心头一沉,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蛊虫,这东西十分可怖,连裴怀安都不是它的对手,何况自己。因此,她应付蛊虫的程度,大于应付曹煜城的程度。一招虚晃。郁莲躲过了长剑,却躲不过对方的一掌。她背部受了一掌,蛊虫紧随而来,此时的她离暗宫入口最近,没有时间选择,咬牙一狠心跳了进去。里面漆黑无比,地上有不知道有什么凸起的东西,郁莲也不细想,一路往前逃。曹煜城跟鞠尚站在门口,再次往里面看去。“你可要去追?”这句是鞠尚问曹煜城的,他一把老骨头,可不愿下这黑漆漆的地方追人,何况下面还有阵法。曹煜城转身走去,把裴怀安的马牵过来,一把推进暗宫内,毁掉他来过这里的痕迹。马儿‘砰’地一声,摔出一声响声。做完这一切,才慢慢道:“这两人必死无疑,我们走吧。”相信明日裴怀安失踪的事就会传遍整个盛京。东厂不可一日无主,他再出面请求皇上给他一个机会接管东厂,呵呵。曹煜城的算盘打得响亮,离去之前他还特意检查了四周,裴怀安果然是没有带人来,他跟鞠尚走出平南坡后,便分开了。两人是合作关系,现下目标已死,也没有在一起的必要。入眼尽是漆黑一团,郁莲不知道跑了多久,后面已没声响,蛊虫看样子是没有跟进来,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一只娇嫩的小手拿着剑对准前方,另一手从怀中掏出一支火折子吹燃,微弱的光芒亮起,勉强能视物,她在墓室甬道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