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叫活该。”何玥委屈巴巴地努嘴:“我,不是我,是别人叫我这么干的。”贺州微恼:“你还是不肯承认吗?只有你一个人有那张照片,去年你就是用那张照片诬陷钰钰……”提及往事,贺州心口一疼,推开何玥。“何玥,再有下次,我不会管你了。”“是我不对,我不该把你惯成现在这个样子,蛮横无理,撒谎成性。”何玥想去抓贺州的手却被用力甩开,愣在原地,恍然意识到这次贺州不会再向着她,哑着嗓子哭,跟犯错的孩子一样:“对不起,我再也不这么做了,对不起,我去跟沈钰道歉。贺州,你别不要我,我只有你了,求求你,别不要我。”断断续续的哭声和抽噎声回荡在客厅里,可怜兮兮的样子任谁见了都会心软。贺州却不为所动。他把药膏放茶几上,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没再看何玥一眼。一碗水不可能端平。贺州选择沈钰。……得知谣言已经被澄清后陆瑜高兴地一拳砸碎了玻璃茶几。“……”这一瞬间,满清十大酷刑在陆瑜脑海中一一闪过。陆瑜僵硬地转头,跟温声冲出房间的陆成四目相对。“爸,能别打脸吗?”卑微至极。陆成却问:“有没有受伤?”陆瑜:“我没事,就是茶几可能伤得有点重。”何止有点重,一拳把茶几的灵魂都干出来了。陆成:“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你先过来,我来收拾,慢着点,别踩到碎片。”陆瑜这小嘴欠的很:“爸,我就是故意的,我没想到它嘎嘣一下就碎了。”陆成:“……”“儿子,我已经给你找好借口了,别皮。”陆瑜缩缩脖子:“哦。”陆瑜去杂物间拿个纸箱,套上两层结实的塑料袋,跟陆成一起把玻璃碎片全放进纸箱,系紧。陆瑜想起一直困扰他的问题:“爸,为什么你从来不打我呢?我都当着你面抽烟喝酒了,这你都能忍下去?”陆成嘴里叼着根烟,对着烟灰缸弹一下烟灰,眉眼带着两分历经岁月的沧桑。“你哥初二的时候跟别人打架,把那个孩子腿打断了,我一时气急就打了他一巴掌,打的屁股没打脸。当天晚上你哥就离家出走了,我找了一天一夜才在小区的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到他。”“不敢打了,要是哪天真不见了,我没法跟你妈妈交代。”“你妈妈……”陆成一顿,抬手拍拍陆瑜的脑袋:“听话点。”陆瑜鼻子一酸:“知道了。”妈妈可高兴了,给我爱吃的大嘴巴子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计划。江城坐在秦朔的位置上耐心等待,双目直视前方,随时准备发起进攻!沈钰从书包里摸出一个橙子,慢条斯理地剥开,正要给徐绮,右肩突然被拍了一下,她下意识看过去。江城张开血盆大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咬住橙子,背过身吃完,转身对上沈钰拷问良心的眼神:“什么橙子,我不爱吃那玩意儿。”沈钰:“……”“你把嘴巴擦干净再说话。”江城抓起秦朔放在课桌上的外套胡乱抹一下嘴,俊秀的脸配上这动作,给人一种潦草又特别好养活的既视感。江城丝毫不心虚:“我没吃。”秦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外套被玷污,闪现到后门拿扫把:“狗贼,拿命来!”江城果断跳窗逃跑:“救命啊——”陆瑜就比较礼貌,摊开两只手:“你想不想给我吃一个你的橙子。”沈钰给他两个:“够吗孩子。”陆瑜:“够了,谢谢姨。”沈钰又拿两个,一脸慈祥:“傻孩子,叫爹。”陆瑜:“……”三秒后,沈钰翻窗失败,被逮。陆瑜掐住沈钰的脖子,把她往下压:“小同学,你有点狂哦。”沈钰宁死不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陆瑜屈指弹一下沈钰的额头:“还狂,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啊——”江城一个野牛冲击把陆瑜顶飞,抓起沈钰就跑,成功解救受难同胞。秦朔举着扫把穷追不舍,邀请陆瑜加入组队,一起追杀两个幼稚儿童。徐绮戳一下许淮:“少爷,你不一起吗?”许淮背靠课桌闭目养神,闻言,微微侧眸:“高冷的我是不会参加这种事情的。”沈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许淮,护驾!”许淮刷一下站起来:“来了!”徐绮目睹许淮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冲出教室,大喊“陆瑜,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