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有让觊觎的食物离开的道理。
所有的温柔体贴,化身为使者来指引迷路的小家夥,只是为了诱哄着她走入更漆黑而无法回头的巢穴,不是吗?
无知的羔羊跟着他走入更深的洞穴,没看到面前僞装成使者的恶魔露出的尖牙。
羽翼抖落时,即便尖叫着要退缩要逃跑都为时已晚。
无知者要付出代价,只不过,她的代价是自己罢了。
姜末忘记时间过了多久,所有的哭泣求饶被都吞咽进黑暗中。
她手心泛红,无力想要顺着镜子滑跪在地时都会被人抱住,沈却的嗓音落在她耳际,沙哑的,暗沉的,蛊惑的,诱哄的。
“乖乖。”
“末末。”
“宝贝。”
“很快就好,宝宝。”
。。。。。。。。
像是无耻贪婪的雄性,蛇尾缠绕住标记物,各种贪婪无耻的甜言蜜语一句接着一句,只为哄骗着无知的小雌性再忍耐一下,再坚持一下。
“好孩子,好乖。”
“台起来一些,抱紧我,真棒。”
“乖孩子。”
“我的好宝宝。”
。。。。。。。。
老东西什麽丧尽天良的话都不要脸的往外掏了。
姜末忘记是什麽时候结束的,也忘记了自己是怎麽被沈却抱着哄着洗过澡。
她只记得躺在柔软的床上时整个人从灵魂到身心都放松下来。
之前听跟着林希妤听她们学校心理学的课程时,她记得老师讲过,人在遇到过度刺激的事物又平安无恙的结束,大脑会分泌多巴胺奖励经历过危险的你,所以这种感觉叫人上瘾。
姜末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如此。
浑身都放松下来,刚刚洗过的头发柔软蓬松,肌肤光滑没有一滴汗渍,缩进松软的被子,仿佛整个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有人温柔的掰开她的手指,为她被摩挲的发红的掌心上药。
甚至发红的大月退木艮也被细心的上好了药膏,用纱布缠绕了两圈,免得蹭到其他地方。
姜末是自己来的,回津城的时候是跟沈却一同回去的。
徐南风做事干脆利落,早就为他们订好了机票,时间在上午,刚好吃过早饭过去,不早也不晚。
姜末累到在酒店被沈却硬抱起来吃过早饭,上了飞机就盖着小毯子睡了过去。
飞机遇到气流微微颠簸,姜末盖在肩膀上的小毯子滑落下来一截。
坐在她旁边的沈却放下手里的书,目光落过来。
她的小毯子是自己准备的,不是飞机上提供的那种,而是一种莓果红色的珊瑚绒毯子,上面还有小野莓的图案,很是可爱少女。
沈却看着,忍俊不禁,将毯子轻轻往上掖了掖。
飞机在津城机场降落。
即便在飞机上睡了一大觉,姜末也是一步路都不愿意多走,索性坐在了行李箱上面由沈却单手掌着方向。
出航站楼的时候除了沈却的司机还有一位意外的人物。
姜礼今天下班的早,亲自排队给姜末买了什麽奶茶小蛋糕。
人至中年,不太懂这些珍珠芋圆什麽的,于是挤在一堆小姑娘中间打听了半天要了全套丝袜奶茶和树莓芝士小蛋糕。
姜礼拎着粉嫩精致的小盒子老早就来机场等候了。
眼见自己的宝贝闺女坐在行李箱上出来,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思忖着自己的宝贝闺女就是可爱。视线一转,却在看到身边的男人时,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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