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诡异。一下午,梁稚若都在酒店里休息,周京煦却在外连轴转处理新项目。等到梁稚若醒来,套房里除了她,外边都漆黑空荡荡的。时樾送她回来的时候说周京煦晚上也回这边睡,套房是他们的身份信息一起开的。梁稚若不置可否,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晚上九点。她都睡了这么久了吗?下床开门出去,客厅黑得看不清。梁稚若随手开了灯,发现除了她的行李,不见任何周京煦的东西。是还没回来,还是不打算回来了?看手机,也照例没有他的任何消息。要侯胤找时樾查她行程的时候,都交待得清楚,他自己想去哪儿倒是随心所欲,不用告知她任何。梁稚若之前不觉得他这种行为有什么。但今天,不知怎的,就很烦,又很恼,不爽得对他浅显的关心都很快消散。不久后,她的注意力就转移到饥饿开叫的肚子。飞机餐不好吃,她想睡醒了去常去的那家餐厅吃好吃的。时樾那边没接电话。梁稚若干脆想自己开车去买了带回来给她。正好很久没有回到这么轻松慢节奏的环境了。梁稚若想一个人安静地逛逛,放松下。以至于不久,周京煦忙完回到套房,刷卡开门,房间里寂静得没有一点动静。他难得整个套间,每个角落都找了。连灰尘都没有的地方,更不可能有梁稚若那么大个人。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加上刚忙完的周京煦,头疼、饥饿、还疲倦,轻揉眉骨,不放心,还是给梁稚若打去电话。13◎腰被他轻轻一捏。◎殊不知,这通电话是扩音。时樾这头寂静无声,越显得梁稚若那头像没发泄彻底地又道:“还有,就算那狗东西让他那个侯秘书来找你,还是他自己来找你,都别搭理他。”尊贵的大小姐冷哼一声:“我就不信,他自己意识不到男人的错误!”“”套房里的气氛瞬间僵硬至极。梁稚若那头也不多说废话,连一句关心周京煦的话都没有,只说自己在开车,等会儿回酒店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