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云和谢镜清这才注意到邹天奇的后领被撕了个口子。
邹天奇连忙摆手道:“哪能这么算?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是那玩意的速度太快了,不管是我一个人还是我们两个人,肯定都是避不开的,而且我只坏了衣服,你人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祁方隅眉眼微垂,轻声道:“你人真好。”
邹天奇的脸色“唰”一下红了,“也、也没有啦,就是举手、举手之劳嘛。何况我们都是一个队的,举手之劳,应该的、应该的。”
谢镜清却听得眉心微蹙。
尽管没有面对着他,祁方隅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异常,“哥哥怎么了?”
没等谢镜清说话,祁方隅又道:“不会是听我夸天奇,你吃醋了吧?”
这本来就是一句调侃,邹天奇的脸色却渐渐恢复了正常,因为他记起来,祁方隅和谢镜清似乎是一对,也不知道谢镜清会不会觉得看他不舒服。
奈何谢镜清脑回路不正常,在祁方隅调戏的笑容下,反问道:“吃醋是什么?”
祁方隅:“……”
我恨你是个木头!
他气得转身离开,谢镜清却轻轻抚上了胸口,“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忽然有些闷闷的。”
祁方隅愣了下,连迈出去一半的步伐都忘记了收回。
他回过头,看向谢镜清,隐隐带着些期待,“为什么觉得闷?”
谢镜清摇头,“不知道。”
祁方隅却迫切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是我做了什么,才让你觉得闷?”
谢镜清说:“你夸他好。”
祁方隅提醒道:“分明是你让他照顾我的。”
谢镜清点头:“是。”
祁方隅道:“那你闷什么?”
谢镜清还是那句话:“不知道。”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正视着祁方隅的眼睛,坦然而又茫然,却让祁方隅倏地绽放笑颜,仿佛今天晚上受的那些委屈全都烟消云散了。
谢镜清问他:“你笑什么?”
祁方隅说:“笑我闷了好几天,终于能让哥哥也感受到我的心情了。”
谢镜清不懂,“你为什么闷?”
祁方隅摇摇头,“我的态度已经传达给哥哥了,剩下的,得让哥哥自己去想才有意义。”
谢镜清就不再问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们聊完了,才发现大队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来了,只是始终都没有出声打断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