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十二立刻僵住,苦着脸皱起眉头,忙不迭举手告饶
“不敢不敢,我保证不下去,就看看,就看看!”
他本就底子扎实,常年习武体魄强健。
再加上秦砚秋日日施针调理、对症开方,又有陈芷兰精心照料饮食起居。
身上的伤早已恢复差不多了,精气神都恢复得七七八八。
只是还没到能肆意嬉水折腾的地步。
正闹着,不远处传来一声清亮的呼唤“衍儿!”
是陆沉月来了。
林衍立刻抬起圆乎乎的小脑袋。
眼睛弯成小月牙,小短腿不自觉地往声音来处挪了挪。
这孩子如今快两岁了。
粉雕玉琢的模样看着软糯,性子却极能吃苦。
陆沉月早在他还不会走路时,就开始给他配比温和的药浴强健肌理。
后来刚学会走路,就一点点教他扎马步、摆最简单的练功桩法。
从呼吸吐纳到身形站姿,都耐着性子细细指点。
林衍虽小,却半点不娇气。
跟着学的时候绷着小脸一本正经,小胳膊小腿摆得有模有样。
竟真的把基础招式记了个八九不离十。
看得旁人都暗暗称奇。
陈芷兰松开手,林衍迈着小短腿朝陆沉月跑去。
“三娘。”
一把抱住陆沉月的腿,咯咯笑起来。
陆沉月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
“今天的药浴要加一味药,会有些疼。”
林衍眨了眨眼。
疼?
他这具身体从出生到现在,药浴就没断过。
疼早就习惯了。
“不怕。”
陆沉月笑了笑,抱起他往回走。
秦砚秋早已在室内静候。
窗棂漏进的浅光,落在她手边的脉枕与药匣上。
见陆沉月牵着林衍进门,她先自轻轻叹了口气。
“你呀,这般疼衍儿疼到骨子里,日后若真有了自己的骨血,还不知要宠溺成什么样子。”
“自己的娃?”
陆沉月先是一怔,随即眉眼弯起,朗声笑开。
顺手揉了揉身边林衍的软。
“衍儿便是我的娃,是不是啊,衍儿?”
林衍尚在懵懂年纪,小脑袋点得认真,奶声奶气应道“对。”
秦砚秋被这一唱一和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眉眼间尽是温软。
陆沉月却得寸进尺,凑到她近前,促狭道
“别只说衍儿,便是你日后生了娃,那也得算我的。”
秦砚秋脸颊瞬时染上绯色,轻啐一声
“行行行,将军的子嗣,便都是你的,成了吧?”
陆沉月得了这话,嘿嘿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