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为了他们的场地,砍掉了一些庄稼。陈木石保证事後会给他做出相应的赔偿。
陈叔摸了摸鼻子,憨厚地笑着。
实际上那片地种的不是玉米,而是小蜀黍。种着不是为之後收粮食,而是为了割掉拿去喂蚂蚱的。
一般长得半米高,鲜嫩的时候将其割掉。留下底部的一节,浇浇水,很快就能又长出来了。现在天气热了,长势不好,再浇水也长不出多少了,基本上就是最後一茬了,也要割掉的。
不过陈叔没有多做解释。
现在天时地利,学员们经过一上午的休息,现在的状态也非常的好。
於思良虽然很担心外面的状态,但也知道自己瞎担心没有用!所以调整好状态,继续配合拍摄。
周哥算是於思良他们的御用化妆师。其他人则有单个的化妆师。
见自己这边这四个孩子,频频扭头看向别人。周哥知道他们的心思,解释道:
“知足吧,你们不知道我在这个行业也是排的上号的!”
然後附在他们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我的技术可比他们好多了!让我给你们4个画,你们4个是不吃亏的!”
此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萧仪在旁边的缘故,周哥并没有再捏着嗓子说话,而是恢复了正常的声线。
拍摄正式开始。
绝美的天空,旷野的玉米田,迷茫的美少年。
几相碰撞擦出奇幻的色彩。
配合着这无限拉伸的景物,衆人眼中的天空。整个构图,显得无比和谐。
然而正拍摄着呢,模特突然有些不太配合了。
有些人没办法再维持着,摄影师和导演所要求的表情。纷纷忍不住皱起眉头,耸着鼻子。
导演怒声大喊着:“模特怎麽回事?表情表情都不会做了吗?在那儿挤眉弄眼干什麽呢?
有人出声委屈地解释:“导演,实在是太臭了!”
陈木石鼻子一抽,也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一股似有似无的味道。
它不像是新鲜的,似乎是在发酵的,味道没有那麽冲,但也很浓,又很悠远。钻进你的鼻子里,就会忍不住再往深处走。
你想避开左边的空气吧,结果这右边也弥漫着这股味道。似乎这一片都在某一个时期,轰地炸开了一个巨臭的化粪池!
陈木石立马找来陈叔:
“这是怎麽回事呀?怎麽会这麽臭?”
陈叔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我那个二伯在这附附近有一块菜田。他肯定是趁着傍晚天气凉爽,挑着粪水去施肥了!”
陈木石有些怒了。
“你怎麽早不施肥,晚不施肥?偏偏在我们拍摄的时候施肥?我可是付了钱的!你这要是耽误我拍摄的话,你不止得把钱赔给我,还得赔偿我们停工的损失!”
听着陈木石不客气的话,陈叔的脸上有些难看,但他也紧跟着陪着不是。
“是我没有跟二伯沟通清楚!他年纪大了,耳朵聋了!您大人有大量,体谅一下!我这就去找我二伯让他赶紧别浇了!”
可能是因为陈叔的阻止及时,没让这股味道继续蔓延,让拍摄有惊无险地继续下去。
渐渐夜色侵染了天空,玫粉色仍旧倔强地挂在天的一角。
暗蓝色,玫粉色,加上田野上明亮的星星。
陈木石抓紧时间又拍了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