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尘哥,哥哥身边总会不停出现新人,你杀不完的!你杀掉这一个,哥哥转头便会去喜欢另一个。你怎么折腾都没!有!用!因为哥哥不想选你!人人都行,唯独你不行!”“离星屿,我叫你闭嘴啊!!”“陈玄!”离星遥快唤一声,捧着墨尘的脸对向自己,点着他额头责怪道,“这种时候你居然能走神?你看你面色又开始泛白了!你若不专心,双修是不会有效果的。”说着,便跨上墨尘。墨尘木然不动,紧盯着离星遥背后,离星屿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人面黑影。只是那张人面已不再是墨尘,是陈玄!那个不该存在的人,在他的眼皮下爱抚着他的星遥!下一步,是不是还要代替他与星遥缠绵?“尘哥,”一双不该有温度的手,从背后环上墨尘腰身,冰冷刺骨,激得他不住发抖。离星遥察觉到了墨尘的反常,急忙上前探查。他起身,背后的“陈玄”也跟着动作。墨尘瞬间瞳孔放大,一把将离星遥拉进怀里,“星遥,你是我的,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你!”离星遥觉得他这般紧张自己的样子有些可爱,亲亲他眼睛,安抚道,“放心,我只喜欢你,不喜欢别人。”“我们继续吧。陈玄。”“……好。”莲花池中,红瓣帐下,墨尘不顾一切地拥吻着自己的心上人,听对方在耳边一声声喊着不属于自己的名字。本就不堪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坏掉,神识中只剩下最后两道话语。一道是,“于我是美梦。于你呢?美梦还是噩梦?”另一道是,“痛苦吗?把一切交给我,便不会再有痛苦。”往昔旧事-告别野湖岸野湖岸林知喻与韩伶相对而坐,白绒绒的灵貂在高低两座肩头跳来跳去,玩得不亦乐乎。林知喻双目微闭,盘身定印,静默凝神,百无聊赖。自从在半山腰找到被迷晕绑起来的韩伶后,他便带着少年回到湖边继续守镇。玄牝镇开了又封,七日又七日,水下还是无人上浮。不过,林知喻并不慌,他相信离星遥实力,更何况在上个七日结束时,他便已用灵符探出水下满溢的几乎都是离星遥的法气,妖气微乎其微。那两人不上来,定然有其他原因。唯一的变数,就是那个贸然闯下去的陈玄。那人敌友不明,虽是偷袭,但能在一息之间将韩伶与玉容同时制服,必是有些邪门手段。但愿离兄、洛兄别被他给暗害了。“林兄长,”韩伶开口。少年也在打坐养神,不过显然比林知喻更沉不住气,他时不时睁开眼睛,将视线投向风平浪静的湖面。“怎么了?”林知喻问道。少年不安,“咱们就这么干等着?已经过去两周了,我担心离兄长和洛兄长他们……遭遇不测。”“不会。”林知喻说得肯定,“你离兄长除了还未生出神骨,论战力,不逊于天上武神。鬼蜮魔窟他都闯过来了,断不会折在这里……”林知喻话未说完,水下忽怒涛汹涌,玄牝镇随即期满消散,水面淡金屏障裂开,赤色光焰霍地漫上湖岸,继而又凭空消失。“林兄长……”“在岸上等我!一日内,我若也未归,你立刻回仙宗联盟通报情况,让他们上书仙界,请仙君们下凡。”说完,不等韩伶应下,林知喻纵入水中。林知喻周身环着一圈各色符纸,避水、引路、探测水域气场。若说七日前,灵符还感应到水下有激荡热烈的法气,与隐隐约约的妖气,那此刻则是死般沉寂。林知喻心中没底,越潜越快,不多时,在湖底发现了一座破败神庙,大朵大朵的莲叶从内生出,瑰丽奇迷。林知喻踏进神庙,当即被眼前场景惊得目瞪口呆,此地哪里还有半分庙宇的样子?分明是盏被打翻了的翡翠匣子!莲叶蔓生,泼泼洒洒铺了半亩碧色,匣子里的红宝石滚至中央,化作娇艳淬血的巨大莲蕾。林知喻迎着醉人香风,一路拨开遮目的新嫩卷叶,在莲池一角的浮叶上找到了昏睡的洛祈川。“洛兄!洛兄!醒醒,别睡了!”“别吵……”洛祈川翻了个身,捂住耳朵继续睡。林知喻:“……”林知喻揪起莲叶两角,奋力一抬,叶上人骨碌碌滚进池水。“哗啦!”洛祈川猛地蹿出水面,“谁暗算我!”他下意识拔剑,却发现腰间空空如也,“我剑呢!?”“那边。”林知喻冲另一个方向努努嘴。洛祈川顺势望去,只见青蘅倒在远处的另一莲叶上,心口处正插着自己的那把天狼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