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棉棉一双脚往旁边移了一步,同时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船一靠岸,船上的一些人就开始慌慌张张的往船下走。放在甲板上的苏棉棉看着,这个景色优美的小岛,只是“方工,真的确定要这样干?嫂子后面要是知道了,那,那……”方青峰眸色紧了紧,沉着脸冷声,“除非你告诉你嫂子,不然你嫂子不会知道。”这话说的,要是以后苏棉棉知道,就是他说出去的?赵大牛叹气,他一双手用力的抓着手里的锯子,心中突然好想研究所。他后悔死了,好好的研究所不待,非要跑到码头去看热闹,还在方工的媳妇掉下海里的时候,笑的最是大声。本来今天晚上,他应该是在宽敞明亮的实验室里做实验的,不应该在这里趴在床底下,拿着锯子努力的锯床板。这大晚上的,黑漆漆的,他很是有一种做贼感觉!他虽然人长的黑黢黢的,但他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这事情要是传了出去,那这张脸皮可就……“方工,你这床板要是锯坏了,嫂子就会跟你一张床睡觉了?”赵大牛嘟囔着,从床底下探出头来,咧嘴一笑,一口大白牙在昏暗的灯光下很是明显,“方工,你跟嫂子不是连孩子都生出三个来了?你们这夫妻生活还这么的不和谐啊?你要是想跟嫂子那啥,你就直接……”方青峰一个冷冷的目光过去,给赵大牛一种好像是被锋利刀子割了一下的感觉,他很是识趣的闭上了嘴。“赵大牛同志,我看你已经非常的厉害了,我明天上班就跟团长申请一下,调一个队伍。毕竟你现在已经是能独当一面了,也不需要我了。”“别介,这不开玩笑嘛。方工,峰哥,峰大爷,俺接着锯木板去。”赵大牛说完,灰溜溜的重新钻进床底下去了,但是他自己的小声嘀咕是没有停止的。“要锯床板也得找一把正常点的锯子吧?这都生锈了,锯的累死了要。”“没想到方工平常总是冷峻着一张脸,私底下居然是一个怕老婆的。等会儿回了部队,一定要跟那帮小子好好的说说。”赵大牛一边嘀咕,一边傻笑。床边站着方青峰,看了一眼床底下,抬脚踹了一下那床边。“赵大牛同志,我的耳朵没有聋了。你这样当着我的面,说的我的坏话,很是没有礼貌的。”赵大牛悠悠的来了一句,“知道了,下回俺要说你,一定背着你说。”赵大牛说着又开始吭哧吭哧的锯床板,他手里的锯子确实是生锈的很厉害,单单是锯这么薄的床板都很是费劲。最要紧的是,还锯到那种马上要快要断掉,又不能真正断掉的样子。赵大牛是绞尽脑汁都没有想明白,这么锯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