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珂扫了她一眼,重新坐回去,然後一言不发的盯她,脑子里翻涌着无数猜测。
穷成这样,是手残了,不会画了?
不对,不会画参加什麽比稿?
为什麽呢?
明明是更早上路的人,怎麽寂寂无名,还穷困潦倒?
一大串问号堆在她脑子里。
应珊珊被她盯得头皮发麻,「干什麽?!还想打架?想打另外约时间,今天没空。」
季珂双手横在椅子上,手里的手机在手心又一下没一下的转圈,她立刻放弃了给褚驭打电话的想法。
她定定的看着应珊珊,「你妈…」
读大学的时候,应珊珊的妈妈经常问她拿钱。
「不好意思,我妈活着呢?」
季珂冷淡的祝贺:「恭喜你。」
应珊珊脸色僵了一下,有什麽好恭喜的。活着死了都不是什麽好事,应珊珊的妈妈典型的重男轻女。
两人僵持到中午,终於有一个人闯进了警察局
「您好,我找季珂。」
季珂站起来,「我弟来了,失陪。」
她径直走到门口,等待褚驭领她离开。
可出现的却不是褚驭,而是一个陌生男人。
是上午在游戏公司搭讪的那位,少年如风,头发跑得往後倒,风风火火,全然没有褚驭身上那种稳重。
「你谁啊?」季珂站在门口,满脸疑惑。
褚驭这小子,还说结束来接。
看来是把她忘了。
季珂叹息,莫名有些失望。
从被沈淮序拒绝以後,褚驭好像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她身边晃悠。
季珂拿出手机给墙上的标志拍了个照发给褚驭〔阿驭,你有没有见过警察局的禁闭室?〕
「季珂,你可以走了。」警察拿出钥匙开门,将她放出去。
季珂提步出去,站在禁闭室门口,低头看着聊天页面,「为什麽帮我?」
她其实想说「用不着你帮我」,但这多少有点不知好歹。
男生呵呵的笑了一下,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掌,朝她伸手,并自我介绍,「我叫锺锐白,十九岁,就读於临州大学美术系。」
季珂抬起头上下打量他一眼,这就是传闻中的艺术类傻子?
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心立刻收回,「我不是警察,不查户口。」
应珊珊走过来,贴心解答,「很明显,这位小哥哥看上你了。」
「你疯了吧?」季珂摁灭屏幕,横一眼应珊珊,很快她又反应过来,「你怎麽也出来了?」
应珊珊朝钟锐白抬了抬下巴,「小哥哥贴心又有钱,所以,我就出来喽!」
她得瑟的摊手。
锺锐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她说的没错。」
他一句话回答两个问题。<="<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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