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啊——”何?醒膝盖滑了一下,整个人都疼得绷直了起来。
窗外,烟花炸开。契合的一瞬间,指针走向新年的第一秒,蓝色的烟花落在何?醒有些?涣散的瞳孔。
沈续昼也不?好受,轻轻安抚着身上的人。他的皮肤很白,此时因正经历的性事?而透着越发暧昧的红,像玉一般,在夜里?更显暗昧。
何?醒颤抖着抱住他,埋在他的颈窝,低声抽泣,说?话也断断续续,滚烫的眼泪从肩头滑落。
“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沈续昼用行动告诉他,不?会。
他被轻轻放下,又被重重顶起,如暴雨中的浮萍无处依托,窗外的烟花是唯一的光,落进他的迷离的眼中,在他身体上描绘一幅斑驳陆离的画。
何?醒感?觉眼泪要哭干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世界上怎么会有人一边温柔的安抚他一边做得这么凶。
场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客厅到卧室,大概是烟花之后,他的视线中只有眼前的人。掐着他的下巴,和他接吻,从喉中溢出低吟更像是调情。
沈续昼一边做还会低声笑道:“怎么叫得和小猫一样?挠得人心痒。”
何?醒说?不?出话,视线模糊错乱,身体毫无依靠,被失重感?包裹着,只能胡乱地抓着床单。
“不?、不?要了……”何?醒摇着头拒绝,他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流了,只能无助的看向他。
沈续昼微微一笑,俯身,话说?得多温柔动作就有多狠。
“来不?及了。”
何?醒被目光涣散,发不?出一点声音。到后面,何?醒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模糊了,直到昏过去之前还没结束,不?知道那一晚上到底有多少回。
沈续昼会掐着他脖子,看他脆弱哭泣地模样。也会细心的亲吻他身体的每寸,好像某种神圣的献祭品。
会亲吻他大腿内侧的纹身。
沈续昼问,那是什么鸟。
他说?,是白鸽。
窗外,没有落雪
生病
岑格上午刚起床就被沈续昼一通电话?叫了过?来。
因为他的小男朋友又发烧了。
他一边骂骂咧咧的进了门,一边往卧室走。准备科普一下发烧送医院比家庭医生效率高多了。
但看到床上躺着的人,瞬间噤声?。
何醒紧皱着眉头,脸色苍白,穿着睡衣躺在床上。裸露在外的皮肤就没有一块是好的,青紫和红痕交错。脖颈处还有一圈掐痕,沈续昼下手不重,但何醒皮肤白,看起来这些印记就触目惊心。